六月初六,太陽閃耀在應天城上空。

從應天城外開始,古朝京都完全被玫瑰花朵所包裹。黃色的花淡雅,粉色的花嬌麗,白色的花高潔,紫紅色的花熱烈而深沉……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玫瑰大陸上最為普通的大紅玫瑰花。

進了京城,入了皇宮,落紅園裡的玫瑰才是清一色的大紅玫瑰,它們就像升騰的火焰,像沸騰的熱血,將玫瑰盛會的氛圍襯托得極為熱烈。

天空中俯瞰,園中紅色玫瑰向四周盤旋擴散,共同拼成了一幅極大的玫瑰花畫,令人賞心悅目。

就在這幅玫瑰花畫的中心花柱處,升立起一座金色高臺,高臺四周是無數的花絲臺,花絲臺圍繞金柱臺,形成了一朵完整的玫瑰花結構。

“仙人入臺——”

隨著長長的呼和,仙人宮裡飛起無數的靈劍,他們向著落紅園的玫瑰花臺飛來。

神劍宗主劍曉之最先落劍,這座高高的花絲臺上寫著:神劍宗。

……

“師父,你沒有劍,如何上去?”

陸離向前邁出幾步,墨影劍不爭氣地從唐昭雲劍袋中飛出,落在陸離腳下。

“……”

馬淼淼拍拍唐昭雲的肩膀說道:“你別想看到師父的劍,因為師父一直是在用別人的劍!”

昭雲點點頭,說道:“我信了。”

煞劍飛出,唐昭雲跟上陸離,尹溪馬淼淼隨後,朱福龍和小黑在一根會飛的棍子上,郝然:“我呢???”

“師姐!”

“來了!”

深淵劍來了!

……

四劍宗的四座花絲臺如今已經變成了五座,九黎劍冢的開派讓神皇增加了一座。

神劍宗最左,九黎劍冢最右,似乎神皇是為了將他們分開,防止出事,但這樣神劍宗幾乎與九黎劍冢相對,兩邊人的臉色都很差。

“佛道入臺——”

自地面升起兩座高臺,身穿龍肩道袍的道士和身著金紋袈裟的和尚同時升空。

他們的對面,最大的一個花絲臺上,是神皇的寶座。

在神皇眼中,佛道為最大!佛與道相比,佛家又是最大,這是神皇內心的一杆秤。

神皇的左側,是妖族的座臺,蘇餃蛟正在上面,而神皇的右側,是古朝雪閣閣主映雪。

神皇為古朝的一個機構設定花絲臺,可見它在神皇心中的分量。

金色高臺的四周已經坐定,但玫瑰大陸的宗派遠遠不止這些。

古樹嶺的太極門,望龍山北麓的陰陽觀,崑崙的問情刀,東海的狂浪刀……仍在陸陸續續地入園。

臺上的人不只是在等待臺下的人,他們也在等待遠在臺上的人!

花絲臺下,是神皇的護衛刑天司,皇家劍派天行劍也在暗中保護神皇。

此時,他們都將目光聚集在九黎劍冢的花絲臺上,因為劍冢才是最大的變數。

他們必須確保,這次盛會不能有任何意外!否則,都得死。

“昭雲!”馬淼淼有些坐不住了,她說道,“我怎麼感覺有那麼多的人盯著我們!”

“嗯!我也看到了,沒事,你別看他們……”

“昭雲?昭雲你怎麼了?”

唐昭雲突然愣住,馬淼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昭雲正在盯著隔座的和尚。

她問道:“不是不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