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旗看著大米被江逸辰用眼神給壓迫下去,頓時昂首挺胸起來,上前一步,“我們的顧慮是,老爺子出來,居無定所的,肯定會來投奔這裡!”

江逸辰眉梢一揚,殷勤的看了樂如意一眼,顯然是為了昨夜自己吃的太狠,而想著法子的討好包子姑娘,自然,是為了下一頓可以吃的更好,“我是入門女婿!”

言下之意,這家,是樂如意的孃家,他是否能進來,不看他,要看樂如意。

樂如意挺了挺自己的小肚腩,一臉的柔弱無辜,“可是,這是嫂子和哥哥的房子,我哪裡能做的了主啊!”說著,那小眼神,便飄到了和柴邑俊協伴進屋的吳晗,頓時來了精神頭,什麼那些趕人走,罵人不知廉恥的話,都應該是自家兄長做的事情,對不對?

仰著腦袋,充滿信任的眼,看向江逸辰,樂如意很是如實的用自己的眼神,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江逸辰瞧著,很是欣慰的嘆息一聲,摸了摸樂如意的腦袋,表示非常的滿意,“包子雖說是長大了,但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著兄長做主的!”

吳晗一進屋,就聽到江逸辰說了一句這麼給他長臉抬身價的話,頓時身子抖了抖,縮到自己媳婦後面去,雙眼有些驚恐,莫不是因為他早上偷吃了早飯,所以這邊來了報復?

“外面,來了人,說是尋親的!”柴邑俊剛要把自家倒黴夫君給拎出來,自己不做擋箭牌,結果下人匆匆上來,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頓是眼神閃了閃,看向江逸辰說道。

樂如意聞言,嘟著油膩膩的嘴,看著縮在嫂子後面的便宜哥哥,指了指門外,讓他去解決。

吳晗瞪直了眼,看著樂如意那油燦燦的手指,就跟她剛剛吃掉的雞腿一樣,肥肥的,沾滿了光亮的油,給他指著不討好的事情的路,頓時心情不太愉快起來了。

掂了掂自己受傷的玻璃心,吳晗看著樂如意,在看看那邊越來越不好使喚的便宜妹婿,頓時又起了勸人家小夫妻兩個分開的想法。

畢竟是要和自己走到老的人,柴邑俊不忍這還沒走到半道上呢,就被江逸辰滅了,直接伸手推開了他,而且方向是朝著門口推去。

樂如意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這事兒吧,如果單讓哥哥一個人去,有點不地道,畢竟老爺……不是,是公公旁邊還有一個大夫人呢!若是按罵街的道行來算的話,自家的倒黴哥哥肯定能撐的住場子,可若是撒潑起來的話,估計還差那麼一點。

“哥哥,我陪你一起去吧!”樂如意吞掉最後一口桌上僅存的肉渣,在吳晗吞口水的動作中,脆脆的開口,“這事兒,總是因二爺和如意而起,總不能讓哥哥一人去面對!”

大米頓時就被自家夫人的善良所感動了,立刻軟聲勸說著,“夫人,這糟心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出去了!免得惹的一身不快!”頓了頓,大米看著遠處黑著臉的吳晗,又看著滿臉贊同的柴邑俊,這才有了底氣,繼續開口,“有……少爺處理,咱們不必多事的!”

江逸辰終於覺得,這個跟在包子身邊的丫頭,有那麼一丁點的悟性和順眼了。吳晗的臉卻繼續黑了下去。

樂如意覺得,做人還是要善良些,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想去看吳晗和秦素茹罵街了!絕對不是!

拿起江逸辰的袖口抹了把自己油膩膩的嘴,樂如意顛顛的跟在吳晗身後出去看熱鬧去。杜旗瞧著,忍不住看向江逸辰,這種情況下,二爺難道不出去瞧瞧?萬一老爺子傷著了夫人的話……

“不必,吳晗這點手段,還是有的!”如果吳晗對付江慕儒和秦素茹兩人都不成的話,也浪費了他這些年小小的,時不時的對他的影響了。

說到底,他不是對吳晗有信心,而是對自己有信心。而樂如意,卻沒有江逸辰想的那麼多,只是單單的覺得,這事兒,若是江逸辰出面,真的不太好,無論江慕儒是否不好,作為兒子都不應該拒絕老子的。可作為媳婦,若是這個公公為老不尊,自己名聲有問題,而且也會虐待自己,更重要的是,對自己不尊敬,她也是有孃家的人為自己出頭的,不是嗎?

嘴角噙著奸詐壞笑的樂如意,跟在吳晗身後,一出家門,就看著兩個衣衫折舊的人,站在吳府的面前,而且吳府的兩個門人,都是昂著腦袋,用鼻孔對著這二人,顯然,是已經從管家處得知,在兩個人對自家小姐不好的事情!那什麼,拿誰家的銀子,就要和誰家共同進退,這樣才是一個優秀得體有責任心的奴才,不是嗎?

被自家少爺和小姐投以讚賞的一個眼神之後,兩個門人更是有了底氣,就差沒伸腳將不依不饒的兩個人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