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如意瞧著吳晗那遲鈍樣,忍不住伸手扶額。對於吳晗的反應,她到底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哭呢?怎麼有人比她還蠢?

“兩位,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柴邑俊聽著吳晗那幾乎蠢到極致的話,轉頭惡狠狠的瞪了這個罪魁禍首一眼後,便上前一步瞧著江逸辰和樂如意,讓他們給一個完整的解釋。

樂如意瞧著柴邑俊那氣的頭頂都要冒了煙,立刻一股腦的縮到了江逸辰的身後,伸手戳了下江逸辰,示意他來解釋。

唇彎了彎,江逸辰瞧著樂如意那縮頭縮腦可愛樣,眼裡的寵溺都要溢位水來。柴邑俊瞧著,有些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輕了輕嗓子,引起江逸辰的注意力,她的問題,他還沒回答呢!

“事情很簡單!”江逸辰回神,看著柴邑俊不滿的眼神,兩手一攤,很是雲淡風輕的開口道,“吳晗看了你的身子,要對你負責,剛剛那位程氏,和吳晗有些淵源,所以吳晗娶媳婦的事情要過問她!”頓了頓,江逸辰眼神裡面有著一絲無奈和可憐,“你剛剛給程氏遞的那杯茶,對於程氏來說,是叫做媳婦茶!”

江逸辰這個話一說,就像是那悶聲雷一樣,不聲不響的劈到了柴邑俊的身上,將她整個人都劈的是內外嬌嫩的。

“這種事情……那不是強買強賣嗎?”額角有著詭異的青筋在不斷的抽搐,柴邑俊覺得自己腦袋裡面那名為理智的弦在不斷的顫抖著。這事情……她實在是已經要暴走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從江逸辰伸手探出腦袋,樂如意瞧著柴邑俊很是無辜,“程大娘很有責任心,吳爺對你做了那麼件事情,若不這樣處理,會成為一塊疙瘩,一直存在她的心裡,讓她寢食難安的!要怪,就怪吳爺為什麼要去看你了的身子!”

此話一說,像是吳晗自己非要去看柴邑俊洗澡的身子一樣。臉黑的不能再黑的吳晗,臭著一張臉。轉身便準備要去找程氏仔細說清楚,臨走前,還不忘給柴邑俊一個你放心,我一定能解決的眼神。

柴邑俊嘴角一抽,對著江逸辰和樂如意頷首抱拳,轉身率先走了出去,別說放心,這事她誰去弄,她都不放心。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村子,樂如意瞧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舒了口氣,呼……兩個人終於走了。

“樂如意在不在?”正當樂如意鬆口氣,準備和江逸辰商討下接下來怎麼讓柴邑俊和吳晗兩人之間相互有好感的時候,那許久未見的何安卻在此時拜訪。

樂如意瞧了一眼江逸辰,只見江逸辰起身,給了樂如意一個安撫的表情,“勿慌,且聽聽看他要說些什麼!”

說完,江逸辰便走進了裡屋。那何安此時也在石頭勸阻無效的情況下闖了進來,這讓樂如意覺得很是不舒服。

忍住皺眉的衝動,樂如意一臉淡然的瞧著何安,“村長大人,您這麼急匆匆的來,是因為何事?”

何安一進屋,瞧著樂如意那淡然的樣子,整個人便急躁起來,“如意,你難道還不知道嗎?那韓老要行巫術了!”

巫術?樂如意瞳孔閃了閃,這件事她還真的是不知道,只不過……那韓老會巫術嗎?

“到底怎麼一回事?”斂眉,樂如意眼尾掃了一眼屋子裡面的簾子,淡淡的開口,“韓老不是照顧著三爺的嗎?怎麼突然要行巫術了?”

何安嘴張了張,欲要說明情況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個屋子裡面不見了江逸辰,立刻一臉驚恐,“如意,你把你家二爺放到了哪裡去?”

樂如意一楞,嘴張了張,還未想好要怎麼說的時候,便見那何安焦躁的滿地轉圈,“難不成是給韓老了?不行不行,這可是要出大事了!”

眸子一眯,樂如意瞧著何安那焦躁的樣子,聲音微冷的開口問道,“何村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倒是說清楚,這樣說到一半自己在那邊焦躁起來,到底是在做什麼?為了在我面前演戲?”

何安一聽,整個人身子都繃直了起來。轉頭怒瞪著樂如意,“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好歹?我來找你也是為了你好!"

這話訓斥的樂如意更是無辜起來,她怎麼就不知道好歹了?何安進來這麼久,就說了一句那韓老頭要進行巫術了,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她怎麼就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