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辰聽了韓老頭的話,漆黑的眸子直接落在了韓老頭那陰險的眼上,瞧著他得逞的樣子,便輕鬆一笑,“是啊,我現在怎麼能出去呢?所以……才要和你做一筆交易啊!”

“交易?”韓老頭嗤笑一聲,“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這麼一個陰險小人?”

說二爺是陰險小人?樂如意小臉繃緊了些,自己都害死了一條人命的人,有什麼資格說二爺是陰險小人?

“江一峰無視你的才能,看低你的才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侮辱你,難道……你沒有任何的想法?”

按住憤憤不平想要上前仔細同韓老頭辯論的如意,江逸辰淡淡的反問道,“退一步來說,就算你是看中江一峰的錢財,可按照現在這個樣子發展,他會把錢給你嗎?你為了他,可是耗了這麼大的成本來,你覺得……核算嗎?”

挑撥不成,這是打算談判做交易嗎?樂如意眨著水眸,聽著江逸辰和韓老頭之間的對話,小手在江逸辰的手心畫啊畫的,腦袋裡面竟然開始猜測起這韓老頭是會主動表示合作,去陷害三爺呢?還是說,依舊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整個人顯得若有所思的樂如意,那小手在江逸辰的手心無意識的畫啊畫的,引得江逸辰眼角一瞥。瞧見樂如意那蹙眉認真思考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整個人顯得柔和,可眸子的精明卻讓人不敢忽視。

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兩個到底韓老頭還是懂的,可……他不相信江逸辰,這種男人,看起來太深不可測,他沒法子判斷,在這一切事情之後,他會不會繞過自己,畢竟……他可是曾經間接‘害死’他的人。

“你可以放心,你我之間,並無仇無怨!你也只是聽命於他人,我沒有必要找你麻煩!”江逸辰看出了韓老頭眼底的顧忌,便開口說道,“不過……若是我將江一峰如何了之後,你卻要為了他報復我的話,到時候,可就不能怪我了!”

樂如意聞言,扯了扯嘴角,韓老為什麼要為了江一峰報復二爺?再說了,就是真的報復了,他是二爺的對手嗎?真是笑話!

韓老頭低頭沉思了一會,才抬頭看著江逸辰,雖然沒了之前的戒備,不過那眼神卻依然是帶著一絲警惕的,“你需要我做什麼?”

江逸辰滿意的勾起嘴角,這時才起身走到韓老頭的面前,微彎膝蹲在韓老頭的面前,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面帶著一絲寒氣逼人的冷冽,“不是我需要你做什麼,而是你覺得,你能為我做什麼!”

韓老頭瞧著江逸辰,有那麼一瞬間連呼吸都忘記了,就只能那麼屏息看著他,腦袋裡面任何的思緒都停止了運轉。

好在,江逸辰也只是說那句話的時候,靠著他那麼近,用那麼冷冽的眼神瞧著他。在樂如意靠近了之後,江逸辰卻迅速起身,將樂如意拉到他的身側。

舒了口氣的韓老頭,這個時候才在思考,這江逸辰問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樂如意那水眸也眨了眨,剛剛二爺說的話,她也聽到了,這韓老頭能有什麼事情可以為二爺做的呢?準確的說,現在二爺還有什麼事情需要韓老頭幫忙?

“二爺,他又不能幫你解決你又活過來的事情,除了這事,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煩惱嗎?”

左思右想的樂如意,想來想去,似乎除了這件事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困擾著他了。

樂如意的無心之語恰巧提醒了韓老頭,抬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江逸辰,他越發的確定江逸辰是真的要讓自己幫助他解決這件事。

可是他該怎麼去幫助江逸辰處理這件事情呢?低頭,韓老頭那精打細算的小眼立刻開始算計起來,這江逸辰是庶子,在那江家也沒有什麼地位和實權。雖然那江一峰現在對他瘋了些,但日後,出了這個村子解決了江逸辰之後,他應該是會恢復正常的。

所以說,此刻無論做什麼,對他都是不利的!為今之計,他只有什麼都不做,才是最正確的。

“老身一把年紀了,除了養蛇什麼都不會!若是江二爺需要養蛇的話,這個我是可以幫忙的!”韓老頭不急不慢的回道,“至於其他的事情,我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樂如意瞧著韓老,語氣倏的一沉,“韓老先生這是表明了一定要站在江三爺那邊了?”

韓老頭剛要點頭表明自己的忠心,但也不會對江逸辰不利,讓他們放心。可這話,江逸辰卻沒有給他機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