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耳光,打的響亮,整個屋子都回蕩著那清脆的耳光聲。

樂如意縮了縮腦袋,一臉怕怕的瞧著秦素茹和江一齊,那一巴掌,打的江一齊的臉立刻就變成了嘴裡塞著饅頭的樣子。

“娘,好歹,她也曾經盡心盡力的伺候過您。念在她也是失了孩子的份上……”

江一齊垂著頭捂著臉頰,低聲的開口求情。

一旁的江一峰,瞧著自家兄長的樣子,本是想要默不作聲,可是一旁的桃紅,瞧著王素雅,就像是瞧見了自己的未來,忍不住落淚。

江一峰瞧著桃紅如此,眉頭皺了皺,才起身上前,伸手攙扶著秦素茹,軟聲道,“娘,你身子還未好,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這番話,既沒有明擺著護著王素雅和江一齊,也適當的關懷著,恰到了分寸和好處。

秦素茹身子本是緊繃著,可,最寵愛的兒子上前說的勸慰的話,瞬間讓她的身子放鬆了不少。藉著江一峰的攙扶,秦素茹這才坐到一旁的軟椅上,上面還墊著厚厚的毯子。

“素雅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呢?”宋鳳在秦素茹坐下之後,這才語重心長的開口。那一臉的心痛,就像是之前的關係有多麼的好一般,但,其實她們都沒什麼接觸。

王素雅聞言,淡漠的笑了笑,“老夫人,您是想要問,是否有人在背後教我這麼做的,是嗎?”

宋鳳點頭,面帶微笑的保證著,“你放心,若是有旁人指使你這麼做,儘管說,我會給你做主!”

王素雅聞言,咬唇沉默了一會,才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瞧著宋鳳,“祖母,您說的是真的嗎?”

宋鳳一瞧,當即聲音就洪亮了起來,像是要給人信心一樣,“祖母說話,一貫是一言九鼎,哪裡會有假?”

王素雅聞言,鬆了口氣,像是找到了依靠一番。站直了身子瞧了瞧四周,那眼神就這麼的對上了樂如意和江逸辰。

樂如意有些心虛,卻沒有挪開眼。她只怕,少夫人會把二爺說出來,雖說二爺當初沒答應少夫人什麼,但,這事兒說出來,總歸是不好的。

況且現下,大夫人像瘋子一樣,逮誰就咬誰,萬一少夫人真的亂說一通,說這事兒,是二爺指使的,那可就糟糕了。

兩人的目光對視幾秒之後,王素雅這才淡淡的收回了眼神,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那笑容,宋鳳自然是瞧見了,眼底也浮現滿意,很好,看來昨夜找她深談一番還是有效果的。

兩人如此的反應,讓樂如意的心顫了顫,這兩人一瞧,便知道有貓膩,莫不是商量好的來害二爺?剛好藉著大夫人這次的事情,把二爺給剷除掉?可是為什麼呢?之前,雖然老夫人不喜歡二爺,可是明面上不也是顧著的嗎?

“老夫人,這事兒,不正是您允了嗎?”王素雅抬起頭,面色突然一正,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您昨兒個晚上去找我,不就是說這事嗎?”

王素雅突如其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楞住了,就是跪著沒起來的江一齊,也不由的抬起腦袋瞧著她。

王素雅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站的筆直,“我這輩子,糊塗了那麼久,好歹,也要清醒一回,不然,也枉顧自己在人世間走了這麼一遭!”

樂如意瞧著王素雅,目光淡漠看破生死的樣子,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膽子這麼大,當眾揭了老夫人的底,她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可,奇怪的是,大夫人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既然,這裡已經沒我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

就在樂如意打量著周圍人神色的時候,江逸辰卻在此時站起來,淡淡的開口,“祖母,如之前所說,江家的所有產業,包括歸合城的酒樓,這一切的賬目以及管理的冊子,我都一併奉上!”

就在江逸辰說話的時候,石頭在此時走了進來,手上端著賬本和一些冊子。

江逸辰手一抬,石頭便將這些送給到了一旁的綠蔭手上。

“賬本上的賬,我已經和各家的賬房先生和掌櫃的核對過,上面都有他們的指印,藉以證明這賬不假!”江逸辰上前,將賬本拿起來,翻出一頁,讓在場的人看明白。“這是,各家的掌櫃的和賬房的資料,都整理的清清楚楚!”

解釋完,江逸辰退了幾步,臉上盡是淡然之色,“江家的所有家業,自此都與我江逸辰毫無關係!再者,我院子裡面的人,大多,都已經是自由之身,此番我出去,若是想要跟我,自然是可以,若是不想,也不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