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如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熟悉的屋子,鬆了口氣,不對,這不是她的屋子。

一個軲轆坐起來,小腦袋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這裡是二爺的屋子,不是她的屋子。

手摸到自己枕著的枕頭,忍不住,樂如意將它抱到懷裡,誒,又想二爺了!也不知道二爺現在怎麼樣了?

“喲呵?醒了?”

熟悉的欠打的聲音響起,樂如意扭頭看去,只見一小廝站在那邊,手裡端著碗,看著她,眼睛是熟悉的眼神,可是這面相卻一點都不熟悉。

“笨丫頭,這是易容術,不知道嗎?”

‘撕拉’一聲,小廝將臉上那普通的麵皮撕掉,露出原來的面孔。

“吳爺……”

樂如意看到吳晗露出本來的面孔之後,眼眶立刻潤了起來,吸了吸鼻子,忍著哭意,才開口,“你怎麼那麼晚才來,好笨!”

吳晗嘴一抽,他哪裡曉得這家那個老太婆和那個老三兩人那麼禽獸,連如意發熱的時候都不放過,非要讓如意成了老三那斯文敗類的人。

“好了,別說了,把藥喝了吧!”

吳晗瞧著樂如意坐在那邊呆呆傻傻的樣子,先是將麵皮重新安置到臉上,然後把手上的藥遞過去,萬一真的燒傻了,那可就不好了!

樂如意瞧著那藥,抿了抿唇,仰頭一飲而盡,一點都沒矯情廢話,二爺不在,她嘟囔給誰看呢?

“吳爺,你在這邊,大院那邊會不會懷疑?”

樂如意瞧著吳晗,將藥碗一放,整個人就跟大爺一樣,坐在那邊翹著二郎腿,拿起二爺放在桌上的書便糟蹋……不對,是看起來。

看現在這個樣子,自己應該是吳爺救回來的,所以如意抿了抿唇,忍著想要過去將書拿回來的衝動,先是問了下吳晗的安危。

“你放心好了,老太婆現在正寶貝她那個禽獸不如的孫子呢,哪裡有空來管你!”

吳晗得意的笑了笑,也不曉得那安老頭解藥找出來沒。

樂如意不懂,什麼意思?三爺出了什麼事情嗎?

“吳爺,如意是一個姑娘家,您在裡面待那麼久都不出來,傳出去不好!”

就在吳晗準備得意的說著自己的偉大事蹟的時候,門口的水蓮終於忍受不住,開口說道,門也被她推開。

“說好了喂藥的時候,要我們在場,您每次都不信,等二爺回來,奴婢肯定要和二爺細細說道這件事情!”

水蓮滿臉的怒意,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如意醒了,吳爺讓她喝藥,她本是準備等著吳爺出來,讓如意再休息一會,哪知這吳爺竟然就坐在裡面不動彈了。

怒目瞪視的結果就是吳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反正江逸辰那廝回來之日,就是他逃難之時,不管他怎麼做,那廝都會嫉妒他和他的寶貝包子單獨相處了這麼久,索性,還不如好好的逗逗他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樂如意聽著水蓮和吳晗之間的對話,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想要坐直些身子,卻發現自己有些眩暈,手扶著梨花雕刻的床框時,另外一雙手扶住了她搖晃的身子。

“你昏睡了足足有五日了!”

水蓮上前,仔細的將樂如意前面的被子捻好,才憂心開口,“吳爺說,你受了風寒惡化了腦袋上的傷口,導致你昏睡不醒,對外,我們是說你得了天花,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你養病,老夫人他們也不會來找你麻煩!”

頓了頓,水蓮眼尾掃了一眼還不離開屋子的吳晗,語帶不滿,“你病的時候,要給你喂藥,可是你除了哭鬧之外,就是不讓人碰,我和徐大娘沒法子,只能喊來吳爺,他力氣大,能按住你,好讓我們給你喂藥!”

只不過,後面就有些不自覺了,喂完藥之後,不肯走。

水蓮曾經懷疑過,吳爺是不是喜歡如意,所以格外珍惜和如意相處的日子,但是後來仔細觀察了之後才發現,吳爺只是以前被如意還有二爺一起欺負久了,好不容易能嘚瑟一下,所以他也要把握好時時刻刻。

“如意,你說,吳爺的腦袋是不是有點問題?”

水蓮想到自己曾經偷偷看到吳晗一個人,站在二爺的書房,哈哈大笑的說著江逸辰,你小子也有讓我幫大忙的一天,想到那個場景,水蓮便覺得毛骨悚然。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