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著腦袋,樂如意趴在窗戶口上,手裡捧著暖爐看著外面,這已經是連續下了第四天的雪了,對面的情宜客棧自然是住滿了人,而他們這邊……

嘆息一聲,樂如意抱著暖爐走到桌前,繼續提筆準備練字,便聽到了腳步聲。

手一丟,樂如意抱著暖爐顛顛的走到門口,伸手接過襖子就開始抱怨著,“二爺,你早上為什麼不帶如意出去?如意又不會礙著你們的事!”

江逸辰伸手摸了摸樂如意暖呼呼的臉蛋,看著她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心情立刻飛揚起來,“傻包子,外面那麼冷,你又是小日子,出去一圈,回來還不得疼死?”

樂如意聞言,看到江逸辰身後進來的吳晗,那臉紅的跟能滴出血一樣,使著性子跺了跺腳,轉身便跑了出去。

“我說,你現在是越發的寵著她了,連她這種私密的事情都記著,這日後若是娶了回去,你豈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沒準那丫頭日後都能來使喚你了!!”

吳晗自然是聽到江逸辰對樂如意說的話,連連搖頭,連這種事情都記著,這江逸辰到底是要有多無聊啊!

江逸辰倒是不起不鬧,反而是氣定神閒的睨了他一眼,半響才吐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嗯,反正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這種人間情愛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

語罷,吳晗立刻怒目一瞪,轉身又氣呼呼的走掉,剛好和端著茶進來的樂如意擦身而過。

“二爺,吳爺怎麼又被氣走了?”樂如意氣呼呼的吳晗,覺得有些無語,總覺得吧這吳爺的性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像小孩子,而且……

將手中的茶遞給江逸辰,樂如意心裡有些酸酸的想著,二爺似乎比起寵她更寵吳爺,這讓她心裡有點小小的不平衡!

“無妨!”

沒有注意到樂如意臉上的神色,江逸辰手一轉,便將另外一杯閒置的茶遞給樂如意,語帶關懷的開口問道,“肚子還痛不痛?”

好不容易褪去紅色的小臉,此刻再次紅了起來,羞答答的搖了搖頭,樂如意小聲開口,“前些日子蹭了二爺不少的補湯,這身子自然是比以前好很多!”

江逸辰聞言,倒是細細的看著樂如意,果然是面色紅潤,看的他實在是忍不住想要下口了,卻無奈……

“來!”對著樂如意招了招手,在她靠近之時,江逸辰再次把她拐入到懷中,看著眼前白嫩嫩的小耳垂,壞心一起,便上前附在耳垂邊說話,“今兒個看書了沒?”

樂如意腦袋一縮,那耳邊的熱氣像是直接覆上她的臉一樣,讓她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可是……每次二爺問她是否有看書的時候,都是一臉的正經和嚴肅,她若是再那什麼……就有些矯情的。

“看了一點,但是看不進去!”這麼說著,樂如意突然覺得有些委屈,甚至有些使小性子的頭扭開,這話也變成了氣惱的嘟囔,以前若是自己逼著自己一把,興許還能看進去一二。

只是這幾日,這看書的性子和習慣被江逸辰養的越發的刁鑽了起來,這若不是他念著,總覺得很怪,就算自己大聲唸了出來,也總覺得彆扭!

不過她這一依賴,對於江逸辰來說可是極大的開心,心裡都快要笑的彎了腰了,可是臉上還要擺出一副你放心,我是你夫子,不會有邪念的樣子。

石頭一進屋,便是看到如此,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二爺早就說過這如意日後會是他的主子,也是二爺的女人,況且,跟在二爺身後這麼久,只要是二爺要的說的,他只執行,不會去理會世俗的觀念,自然也就不會覺得如意一個下人的身份怎麼能做主子。

只是……

石頭看著自家主子一本正經的念著書,可是如意姑娘要腰間的大手可真是突兀,其實他一直覺得,二爺和如意在一起,其實是如意這隻單純的小白兔吃了虧,估摸著到最後,被二爺吞腹吃了,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

“石頭哥哥!”

就在石頭站在門邊,看著樂如意和江逸辰美好的畫面之後,自己尋思著日後該找個什麼樣的姑娘時,便聽到樂如意的一聲驚呼。

嘴角有些抽,石頭看著立刻從二爺懷裡起來的樂如意,心裡不免嘆息,若說她傻的話,二爺不在的時候,這丫頭精明的狠,就是吳爺,也經常被她氣的跳腳,可是二爺一在,這丫頭腦袋裡面就一根筋,二爺說東就東,二爺說睡她不會醒著……咳咳……似乎想的有些遠!

“二爺!”整理了思緒,石頭上前,“這前面的人都已經住滿了,可是大多數都是跟在對面那情宜酒樓裡面的人的奴才,咱們這……”

江逸辰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曉,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這對面的情宜酒樓,上面的廂房精緻典雅,他們這邊是壓根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