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流血過多,準確的說是忽略自己的手心過長時間,導致吳晗翌日一早起來,便的有些鬱鬱寡歡。

“二爺,吳爺的手傷的很重嗎?”樂如意看著門外的吳晗,坐在那邊垂著腦袋,那副模樣讓她很是擔心,聽說做大夫的,手比命還重要,吳爺昨天流了那麼多血,還傷到了手心,真的不要緊嗎?還是說,很嚴重?

拿著書的江逸辰,聽到樂如意的話,睨了一眼外面的吳晗,嘲諷勾起嘴角,“別搭理他!沒事!”這廝,現在如此的安靜,估計是正在想點子,看看到底該怎麼從石頭身上整回來,哪裡是放在手上的傷上。

再者,這點小傷他若是再治不好,也枉費了他一身的本事!

不過……放下手中的書,江逸辰眯起眼看著小後院,怎麼覺得今天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

“石頭!”站在視窗的江逸辰開口喚著,“餃子和阿彩呢?”

石頭本是依舊在低著腦袋打掃後院,聽到江逸辰的話,想都不想的伸手指了指籠子,“不還在那……”

話音到了一半,被截住,石頭瞪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方,甚至還揉了揉眼睛,早上沒聽到阿彩的叫聲,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跑去看了看,發現餃子正義爪子撲到了阿彩的身上,弄的它叫都叫不出來,他見到餃子和阿彩如此‘友愛’的一幕,便默默的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卻沒想到現在兩個都不見了?

“早上還好好的,我……”石頭結結巴巴的開口,看到樂如意衝到院子裡面的時候,院子裡面竟然依舊是那麼的安靜,餃子和阿彩一個都沒出現,心下便涼了半截。

完了,若是按照以往來說,餃子看到如意出現,肯定會第一個衝出來,膩歪在如意的身邊,可是現在卻……

“別找了!”江逸辰走出屋子,四下看了看,在發現雞圈周圍那明顯的摺痕之後,眼底閃過一絲陰鬱,“應該是給人弄走了!”

弄走了?樂如意聽到江逸辰的話之後,立刻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江逸辰,“二爺,你是說,阿彩被偷走了?”

江逸辰點了點頭,走到雞圈面前,指著上面的摺痕,“這明顯是人跨進去的痕跡,而且……”

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邊吳晗便像是遊魂一樣‘飄’了過來,在這有些雞臭味的雞圈旁邊嗅了嗅,才語氣不屑的說道,“這些人蠢到家了,小爺我在此,竟然還敢用迷香,以為小爺我聞不出來嗎?”

樂如意聞言,默默的接了下一句,“可是……聞出來又怎麼樣,阿彩還是被偷了!”

吳晗瞪了樂如意一眼,立刻不高興起來,“你這丫頭,我既然能聞出來,就必然能順著這味找到是誰偷的!再說了,你這個是什麼態度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心心念的養了幾天的份上,我才不會來這又臭又髒的雞圈聞呢!”

說著,吳晗便掩住口鼻,往後退了幾步,和他們保持距離。

樂如意見狀,垂下腦袋,其實,並非是她不擔心阿彩,而是擔心了也沒用了,既然被偷了,要麼就是狼啊什麼的給叼走回去當做腹中餐了,要麼就是給人家偷回去補身子了,不管是哪一種,阿彩都活不成了。

想著,樂如意就覺得有些小心塞,好歹自己也是餵了幾天,早知道阿彩被其他人或者動物惦記上,自己就不花那麼的時間和東西去餵它了。

“餃子呢?”江逸辰看著樂如意耷拉著腦袋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算是暫時先安撫了下她不開心的情緒,這才轉身看著吳晗,“找出來,到底是誰偷了阿彩以及……餃子!”

樂如意聞言,猛的抬頭看著江逸辰,手急急的扯著他的袖子,“餃子怎麼了?二爺,餃子不是自己去玩了嗎?怎麼會被偷了?是和阿彩一起被偷了嗎?”

江逸辰輕輕點頭,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既然把餃子都偷了去,說明他他們的目的應該不是吃了阿彩,或許他們僅僅是想要……偷走他們的勞動成果而已?

“我說……”吳晗聽到江逸辰的指示,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是狗,尋著氣味找東西,你們隨便找條狗來不就好了?幹嘛要讓我做?”

江逸辰聞言,涼涼的看了一眼吳晗,“剛剛不是你承諾包子,說是不要擔心,你可以順著氣味找回來的嗎?”

“可是她說不要了啊!”

“我沒說啊……”

吳晗前一句話剛說完,緊接著樂如意就補了一句,“吳爺,如意只是覺得您的鼻子也沒您說的那麼靈光,如果您要是能找到,這才能證明你的鼻子是有那麼靈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