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頭的聲音,樂如意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反應過來的她連忙往裡屋跑去,卻因為跑的太快,撞到了石頭身上。

刺痛的疼痛立刻席捲樂如意全身,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捂著錯位的手腕,樂如意疼的冷汗直冒。

“如意,你怎麼了?”石頭看著樂如意如此,一驚,連忙跑到她身邊開口問道。

樂如意搖了搖腦袋,努力的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卻力不從心。

“大夫等等!”石頭趕緊喚著大夫過來檢視看樂如意到底是怎麼了,現在二爺受著傷,若是如意再傷著了,那二爺豈不是更要勞神費力?

大夫一番檢查之後,才搖頭開口道,“這姑娘是手腕錯位了,應該是被力道大的人扯住臂膀,一時間不注意,所以傷著手腕了!”

老大夫看了裡面一眼,又看看樂如意的手腕,這辰園難道是江府風水最不好的地方嗎?怎麼一個接著一個受傷?實在是太奇怪了!

樂如意的手被老大夫簡單的包紮之後,便急匆匆的走入到裡屋,但是此時的江逸辰已經因為背上所上的藥而昏睡過去。

整整半個月,江逸辰整整昏睡了半個月,身上的情況時好時壞,因為這藤條打了足足五十下,傷到了筋骨,到後期,江逸辰要麼就是高燒不退,要麼就是一整天的喊冷。

大夫說,在江逸辰昏睡的時候,千萬不能大意,不能讓他亂動,後面的傷口在逐漸皮,因為被打的實在是太厲害了,為了能快速的好,雖然用了秘方,但是必須要在撕掉每一次的結出的皮,讓他後背的皮在不斷撕掉不斷重新長出新肉,直到大夫說可以讓其繼續長得時候,他們才可以停止對江逸辰後背的‘二度傷害’!

樂如意每次看到江逸辰在撕掉後背上新長出的皮的時候,看到他後背上的肌肉因為他們的動作,而本能的收縮,每到這個時候,樂如意都淚眼汪汪的看著大夫,“大夫……您輕點,二爺肯定很疼……輕點……”

那雙淚眼,那聲軟糯的懇求,以及放在兩側隱忍的小粉拳,時長讓過來看病的安老大夫以為,自己不是在幫助江家二少,反而是要殺他一樣,這丫頭一站在他身邊,他這個年過半百的老大夫都會手抖。

好在,江逸辰身子骨還算是好多,這傷到的筋骨在他甦醒的時候,裡面已經在逐漸恢復,剩下的,便是外面皮肉的自我癒合。

“二爺,您的後背老夫已經處理好了!”將藥膏收起的安大夫看著江逸辰開口說道,“日後,我只需要十天來一次,直到您的傷口完全癒合就可以了,現在老夫也可放心讓人去回江老爺的話了!”

爬在床上的江逸辰,黑色的髮絲披散在兩側,沒有凌亂的感覺,反而使得他蒼白的臉上增添一股邪魅的氣息,“安大夫,我那小婢的手腕如何了?”

江逸辰並未回答這個老大夫的話,反而是歪著腦袋看著外面跑來跑去的小身影,淡淡的開口問道。

“那手腕已然好的差不多了!”安大夫也看到門口的樂如意,想到日後不用每天都來面對淚眼汪汪的丫頭,安大夫就覺得自己心裡輕鬆不少,只是想起初時,給這丫頭固定手腕的時候,她竟然可以單手煎藥,熬藥,還要來喂藥。

這小小的身子骨端著藥忙碌的走來走去,他在一旁看的,也不由的捏把汗。

“這丫頭這些日子盡心盡力的照顧我,還望安大夫看在她如此的份上,給她開一個調理的方子!”江逸辰聲音有些虛弱,醒來這麼久,他似乎又想要睡了。

安大夫聞言點了點頭,這件事,是小事一樁,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認,雖然這辰園只有兩個下人,但是這兩個人對二爺真的是忠心耿耿。

江逸辰聞言,這才放心的閉起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江逸辰,便對上了一雙漆黑擔憂的眸子,在看到他睜開眼的瞬間,那黯淡的眸子瞬間綻放出無數璀璨的亮光。

“二爺你醒了!”樂如意看著江逸辰睜開眼,立刻欣喜的扯開了笑顏,“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還是說您想要擦下身子?”

說著,樂如意便轉身拿起毛巾跑過來,剛準備要掀開江逸辰的被子,便聽到他沙啞的嗓音,“等等……”

江逸辰有些羞澀,這被子下的他之前為了上藥,上半身是一絲不掛的,給樂如意這麼一掀,他的清白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