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攬著蘇長生的肩膀,開心地說道:

“先生,你不知道,自從登基以來。我覺得所有人對我的態度都發生了改變。”

“我身邊再也沒有了一個朋友,再也沒有人可以和我隨便聊天說話。”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皇帝都會自稱是寡人了,真的是孤家寡人一個呀。”

蘇長生微微一笑笑說道:

“陛下,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既然你登上了皇位,就需要承受責任,就需要耐得住寂寞。”

李恪自嘲的一笑: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有得必有舍。”

“先生如今也是皇帝,那我稱呼先生也要稱呼為陛下了。”

“先生和我還是如以前一樣稱呼變好了。”

蘇長生微微一笑說道:

“和以前一樣?難道我還稱呼你為殿下不成?”

“或者說,是按照先皇大表哥這樣稱呼,稱呼你為表侄?”

聽到蘇長生的話,李恪也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半晌之後,李恪不由說道:

“先生在的時候,將五姓七望等世家打壓的很慘。”

“然而,先生離開之後。五姓七望等世家雖然勢力有所削弱,然而他們竟然逐漸的適應了新的科技發展。”

“現在他們正在大力投資,科技發展。”

“雖然目前還沒有出成果,但是怕是用不多長時間,他們便能夠迎頭趕上來。”

“我現在很擔心,他們說不定能夠更進一步。”

“畢竟世家的底蘊,實在是太強大、太恐怖了。”

“如果他們想做一件事情的話,真的很少有做不成的事情。”

“還請先生教我,到底該如何打壓他們?”

蘇長生微微一笑,說道:

“其實,如果五姓七望等世家,他們真的遵紀守法。”

“不會損害大唐利益的話,也未必就要打壓他們。”

“世家的存在,有利有弊。但是如果利大於弊的話,是完全可以共存的。”

李恪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