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傢伙這麼淘氣,旁邊李麗質不由噗嗤一笑。

蘇長生則是滿臉無奈。

吃過飯之後,他又陪著李麗質一直到晚上。

臨睡之時,李麗質不由對他說道:“夫君,我就不用你陪了,你還是去十娘那邊,將事情給她說開。”

蘇長生點點頭,將李麗質扶到床上,幫她掖好杯子,然後輕輕離開。

到了十孃的院子,他瞧瞧進屋,發現小傢伙早已經呼呼大睡。

而十娘,則是在床前垂淚。

十孃的內功大成,早就聽到蘇長生進來了。

要是往日,她早就起身前來迎接了。

而今日,她根本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而是故意轉過身去,背對著蘇長生。

蘇長生走到她身後,輕輕抱住他。

聶十娘扭著身體在掙脫,不過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便任由蘇長生抱著。

蘇長生輕輕說道:“十娘,我知道你今天委屈,但是我只是想給小傢伙立個規矩。”

“你也知道,我們在黃金州,現在已經有了兩座城池,將來,還會擁有更多的城池,更多的地盤。”

“而將來,小傢伙是要繼承一大塊地盤的。如果他從小就培養成這麼紈絝的性格,長大之後,又怎麼樣呢?”

聶十娘哼了一聲說道:“我從來沒想過以後讓浩然繼承你什麼,我們娘倆從來也沒想過要去爭什麼。”

“我只希望浩然平平安安的,將來能夠富貴一生,也就夠了。”

蘇長生哈哈笑道:“你不想爭,但是我也要給啊。”

“你只管放心,將來我們的領地只會越來越大,一個人,是必然繼承不過來的。”

“將來,浩然必然會繼承一片大大的領土。而要想成為一片領土的王,要統領整片領土,就必須從小時候進行嚴格要求啊。”

聽完蘇長生的解釋之後,聶十娘心裡順了許多。

但是仍然抱怨道:“夫君,我知道,你管教他是對的,也是為了他好。”

“但是你對他未免也忒嚴厲了吧?再者說,一個饅頭能值幾錢?他這又不是犯多大的錯誤。”

“以前他打壞了那麼珍貴的東西,我要打他,你還不讓呢。今天只是扔了一個小小的饅頭,你便這樣,我覺得是你變心了,你嫌棄我們母子兩個了。”

好嘛,這女人的技能,是古今相通的啊。

蘇長生無奈地說道:“十娘啊,我是真的覺得,他打壞貴重物品並不要懲罰,反倒是扔饅頭,是個極大的惡習。”

“當然了,前提是,他打壞的貴重物品並不是有意為之。”

“小孩子好動,無意中打壞物品,是很尋常的事情。這種時候,不能以物品的貴重與否來論處,而只能以他是不是有心來輪。”

“無心之失,頂多囑咐幾句,是不需要懲罰的。”

“而扔饅頭,則是一個很大的惡習。十娘,你也是貧苦出身,知道農民的艱辛,知道糧食來之不易。”

“如果讓他從小沾染上這種惡習的話,長大了,他是不是就會沾染更多的惡習呢?”

“花天酒地?仗勢欺人?強搶民女?草菅人命?”

“你以前曾是女俠,這樣的人,你殺的難道還少嗎?”

聽到這句話,聶十娘忽然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以前她還是女俠的時候,這樣的人渣,她真的沒有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