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的解釋,讓馮志高恍然大悟。

怪不得先生不請哪些大儒呢,還說這些事情哪些大儒反而做不了。

原來是真的做不了啊。

讓哪些大儒寫白話文,哪些大儒肯定是不會寫的。

但是如果不寫白話文的話,普通百姓怎麼可能看得懂?

他們看不懂,哪辦這些報紙的意義在哪裡?

要知道,他們對報紙的定位,本來就是面向大眾的。

想清楚了這些,馮志高才發現,原來這些文章,他是真的能寫的。

他的底蘊自然是不足的,寫太高深的文章寫不了。

但是如果只是白話文的話——哪他的文筆比先生也差了好多。

但是這些,並不是不能鍛鍊的。

他覺得,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之後,這些文章,他也是能寫的。

或許不如先生寫的好,但是至少是能用是必須的。

不久之後,文化部還有農業部的文章就送了過來。

文化部那邊,關於國家政策的文章。

正是如同蘇長生所要求的那般,介紹的是整個大唐修路的文章。

而農業部那邊的文章,也是介紹新型農作物的。

文章也是用白話文寫的。

這裡面,甚至還有一些疏漏的地方。

畢竟,新型農作物還是第一年傳入大唐。

農業部的人,雖然是全程跟進,但是畢竟接觸的時日太短。

他們只有一年的跟進經驗。

他們能寫的,便只有長安城附近的樣本。

但是在全國範圍來說,各地的氣候和溫度,都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經驗,不足以在全國範圍內通用。

因此,他們的有些經驗,放在長安城周圍或者關中道周圍是正確的,但是在一些地區其實是錯誤的。

他們對新型農作物的瞭解,肯定是比不過蘇長生的。

這篇文章,蘇長生重新校正了一番,然後將校正過的文章,交給了農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