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世民,也不覺紅了眼圈,垂下淚來。

他忍不住哀痛地說道:“他是朕的嫡長子,從小朕就將他立為太子,傾力栽培。”

“你當朕就想讓他死嗎?可是他做出了這等無君無父的事情,讓朕還怎麼能救的下他呢?”

見父皇也悲痛異常,李麗質連忙收了眼淚,勸起了李世民。

“父皇切勿悲傷,只要父皇願意保太子,那些大臣,也未必一定要堅持殺掉太子的。”

“父皇一定要保重身體,萬一父皇身體有個好歹,讓我們怎麼辦呢?”

李麗質一陣勸慰,倒是排解了李世民的一些悲痛。

臨來之前,李麗質曾向蘇長生問計。

用什麼辦法,能夠讓太子脫罪。

不過蘇長生只是安慰李麗質,說太子一定無事,卻是沒有出任何的主意。

這是李世民的家事,蘇長生是絕對不會插手的。

這種事情,做不好有過,坐好了,同樣也有過。

並且還會引起李世民的猜忌,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智者所不為。

……

此時,李恪進京述職。

各地的都督,到年底都要進京述職,彙報一下一年的工作情況。

其實,作為皇子的都督,是不需要進京述職的。

一般皇子到了封地之後,基本就等同於被困在了封地,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他們是不能夠離開封地的。

這些到封地的皇子,也等於變向的被困在了當地。

但是李恪這個皇子,有些不太一樣。

因為他不但是益州的都督,同時還是西平州和青藏州的都督。

他這個特殊的都督,必須要回來述職。

但是很不巧,他剛回來,偏偏就碰到了李佑和太子造反的事情。

雖然他毫無瓜葛,但是回來的時間,未免太巧,難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但是既然來了,他還不得不面對。

李恪在路上便得到了訊息,還沒有進長安,便先來到了蘇長生這裡。

見到蘇長生之後,李恪不由苦笑道:“先生,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啊。”

蘇長生也是無奈地說道:“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碰上了,也是無奈。”

蘇長生,其實是知道李佑和太子會造反的。

雖然這是平行世界,雖然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偏移。

但是歷史還是有著巨大的慣性的,有些事情,不會輕易發生改變。

但是蘇長生只知道他們會造反,卻是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如果提前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讓李恪岔開這個時間的。

李恪不由問道:“先生,李佑已經被賜死。而太子造反,按照律法,唯有賜死一途。”

“不知本王該如何做呢?還請先生教我。”

不願意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對於皇位,李恪又怎麼可能完全無動於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