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商人來了,第一批投資的銀兩也就有了。

這些商人,近些年來靠著蘇先生,很是發了一筆財。

而他們心裡也十分清楚,到底是誰帶著他們發財的。

人家既然能帶著他們發財,自然也可以不帶他們。

現在整個大唐的商人,那個不知,只要能靠上蘇先生,就一定能發財。

大把的商人拿著銀子都想貼上去,而一直苦無門路。

現在蘇先生號召他們來青藏州來投資,他們敢不來投資嗎?

數量多少不論,好歹也要意思意思。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蘇先生的能力和為人,他們自然都是知道的。

他們現在,都算是蘇先生的人,至少也算是蘇先生的合夥人。

而蘇先生對自己人,一向是十分大方的。

既然蘇先生拉他們來投資,就絕對不會讓他們吃虧,一定會讓他們能夠賺到錢的。

因此,真正投資的時候,這些人也絲毫沒有含糊。

甚至益州還有西平州那邊的商人,已經開始組織人手,開始向這裡運送物資了。

有了錢財,就可以進行修建道路了。

這邊環境危險,道路難修。

但是這裡的人手是不缺的。

現在整個青藏州的百姓,心氣兒是不缺的。

畢竟他們已經不在是奴隸,而是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但是他們心裡,還是有些茫然的。

他們對以後的生活,並沒有多少信心。

他們不是大唐百姓,至少以前不是,他們對蘇先生,並沒有多少了解。

而現在,各地又傳來訊息,蘇先生要組織他們開始修路。

從內部的,還有青藏州到西平州之間的。

據說以後還要修剪青藏州到益州的道路。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所有青藏州的百姓,心裡都打了個突。

又要服勞役啊!

以前他們做奴隸的時候便是如此。

當然了,以前那甚至都不叫服勞役,他們的主子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只能做什麼。

現在他們成為了大唐人,依舊還是要服勞役。

對此,他們倒是沒有太大的牴觸情緒。

畢竟勞役從古有之,又不是大唐獨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