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君買,你這是做什麼?怎麼能一言不合就拔劍呢?快,快來人給可汗包紮傷口。”

片刻之後,伏順感覺有人在自己耳朵的位置用紗布堵住傷口,然後塗抹藥膏為自己包紮。

這時候,伏順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沒死。

剛才那個混賬,應該是刺了自己一劍,自己不知哪裡受傷了。

這時候,伏順睜開眼來,向地下一瞅,發現地上掉了一隻耳朵。

這一眼,讓伏順出離憤怒了。

該死的!

這個混蛋剛才割掉了自己的耳朵?

這,這是在是太過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這時候,席君買已經退下,蘇長生假惺惺地說道:“哎呀,君買,你怎麼能如此莽撞?”

“你實在是太粗魯了,怎麼能一劍斬掉了可汗的耳朵呢?”

席君買沉聲說道:“先生,屬下一時氣不過,請先生責罰。”

蘇長生不滿地說道:“這一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

“是,先生!”

聽到兩人的對話,伏順鼻子都快被氣歪了。

你們就這麼敷衍的嗎?

掉的可是本可汗的耳朵啊喂,你們一句下不為例就過去了?

就連一點實質性的責罰都沒有?

伏順很氣,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鏘!

席君買再次抽出佩劍。

伏順差點被嚇尿了,他忙不擇口地說道:“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

席君買冷哼一聲,將長劍回鞘。

蘇長生暗自一笑。

這傢伙,剛才還不老實,席君買割掉他一隻耳朵之後,馬上就老實多了。

蘇長生不由說道:“君買不得無禮,還不退下。來人,給可汗看座。”

“是,先生。”

席君買退下,很快有人搬了座椅上來。

伏順戰戰兢兢地坐下,現在他是真的惶恐了。

早在耳朵被割掉之前,伏順心裡其實還是有幻想的。

這一次他兵敗被俘,雖然十分恥辱,但是他未必一定會死。

伏順認為,大唐很有可能會留下他一條性命,讓他繼續坐守吐谷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