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俊美若妖的和尚,蘇長生不由多看了幾眼。

也難道他會成為高陽公主的面首,這個和尚長的著實英俊,比自己都要好看幾分。

不過,蘇長生非常討厭這個和尚。

嗯,上一世,蘇長生便最討厭三種人,這個習慣,到現在也沒能改正過來。

蘇長生討厭的三種人,第一種就是長的比他帥的;第二種是比他有錢的,第三種是既比他帥又比他有錢的。

這個和尚,完美的符合第一點。

不過,這個辯機和尚,其實並不是個草包。

相反,他的學識十分淵博。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玄奘法師從印度留學回來,帶回來大量的經書。

接下來,玄奘法師就開始了大量的翻譯工作。

而這位辯機和尚,就是玄奘法師的幫手之一。

如果他本身沒有一定的學識的話,也必然做不成玄奘法師的幫手的。

現在這個和尚,倒也可以成為玄奘法師的助手。

想到這裡,蘇長生不由說道:“玄奘法師,我正好有事情想要找你。”

嗯?

蘇長生的話,讓玄奘法師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忍不住問道:“不知蘇先生找貧僧,所謂何事啊?”

“是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蘇先生移步至貧僧的禪房。”

蘇長生點點頭,很快便來到了玄奘法師的禪房之中。

玄奘法師的禪房,極為簡陋,除了一張床一床被褥,一張桌子一個蒲團一個木魚,還有一個水缸之外,居然別無長物。

進屋之後,玄奘法師不由說道:“貧僧的禪房極為簡陋,倒是怠慢了蘇先生。”

蘇長生哈哈笑道:“見山是山,見水是水;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

“這佛家三重境界,玄奘法師怕是已經到第二重境界了,已經不拘泥於外物。”

“對我來說,榮華富貴固然可以享受。清貧簡樸也一樣坦然處之。”

聽到蘇長生的話,玄奘法師臉上,不由露出詫異之色。

隨即,他便深思起來。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雖然聽上去,這三種境界,似乎是在重複。”

“但是實際上,則是蘊含著各種禪宗奧妙,實在是妙極!”

“原來先生佛法如此精湛,貧僧真是欽佩之至。”

而蘇長生,在聽到玄奘法師的話之後也是一愣。

蘇長生此時的表情是,你在說個啥?

這佛家的三重境界,明明就是你佛家自己提出來的,你現在滿臉欽佩的表情到底是幾個意思?

是在羞辱我嗎?

不過很快蘇長生便是想起,這佛家的三重境界,貌似是宋朝時候禪宗才提起來的。

此時才是大唐貞觀年間,佛家根本就沒有這種區分之法。

倒也怪不得這位玄奘法師不知道了。

額,說不定這佛家的三重境界,會從這位玄奘法師嘴裡流傳出去。

甚至連這創始人,都成了自己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