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天生就是一個卑劣的民族嗎?”

“難道,我們的人骨子裡就流淌著禽獸的血液嗎?”

“難道我們,真就無可救藥了嗎?”

在出使過大唐,接觸過大唐的氣度之後。

再看自己手下的這戲士兵的禽獸行徑,犬上御田鍬感覺自己難以接受。

不覺間,他的身體佝僂起來,他轉過身來,緩緩向後走去。

“將軍,這些士兵,要全部砍頭嗎?”

聽到謀士的詢問,犬上御田鍬絕望地擺手說道:“不用了,已經不需要了。”

這些士兵,幾乎是全員參與,怎麼砍頭?

難道將他們的腦袋統統砍下來嗎?

犬上御田鍬自然明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砍到最後,怕是最先掉的,反倒是自己的腦袋。

“對了,給本將軍也送一個來吧。”

犬上御田鍬的話,讓參謀有些吃驚,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將軍,送什麼?”

“送一個女人過來。”

“嗨!”

既然禁止不了,那就加入進去好了。

這就是犬上御田鍬的處世之道。

他不是聖賢,他也有慾望的。

雖然這些慾望,他平時能夠壓制住。

但是現在,所有士兵都這麼做了,作為統帥,他壓制不壓制的,還有什麼區別嗎?

既然如此,哪就乾脆一起享受好了。

當天,犬上御田鍬十分滿足和享受。

然而,被送到他身邊的那個少女,卻是被他活生生的這麼死了。

第二日,犬上御田鍬神清氣爽地起床。

然後帶領大軍,直奔殺鬼坡而去。

犬上御田鍬有信心在這裡,全殲大唐的大軍。

不多時,他們進入到追風草原。

其實,這裡充其量只能叫做一片草地而已。

整個倭國全部加在一起,放到真正的草原上,都好不起眼。

而這個追風草原,更是小的可憐,不過方圓十幾裡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