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計程車子,越聽越是震撼。他們彷彿在聆聽仙音,不敢稍出聲息。

只聽孔穎達繼續念道:“斜月沉沉藏海,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至此,整首春江花月夜完結。

但是現場依然是一片寂靜。

四周計程車子,仍然沉寂在這首詩的那種意境,那種情思,那種對宇宙的思索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就連四周的觀眾,因為原本的安靜,他們也跟著寂然無聲。

半晌之後,作為主持人的孔穎達,才從震撼之中清醒過來,他不由對裁判說道:

“現在,兩首詩作具已完成,請你們判定。”

不等裁判說話,當事人之一的崔文蘭則是說道:“孔尚書,裁判就不必了。”

“小女子拙作,和蘇先生大作,完全無可比擬。”

“螢火之光,怎能與皓月爭輝。”

“小女子認輸。”

“小女子能夠參與今日之盛事,與有榮焉,日後蘇先生之詩作流傳,必會提及小女子,對小女子來說,已經足夠。”

“蘇先生大作,可以說開一代詩風,可謂孤篇蓋全唐——”

崔文蘭的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已經儘量在高估蘇長生的這首詩了,也不曾想到,崔文蘭會給出如此高的評價。

孤篇蓋全唐啊!

這一下子,就將大唐的詩人分為兩類人。

一類是蘇長生,其他人是另外一類。

就連孔穎達,都覺得崔文蘭得評價,有些過了。

孔穎達不由說道:“蘇先生的這一首詩,蓋過當代的所有詩人,這個是沒太大問題的。”

唐詩宋詞,是我國文學史上璀璨的明珠。

其實,在貞觀早期,詩歌創作的格局還沒有定型。

此時豪邁雄壯的唐詩之風,還沒有開啟。

唐詩真正的開端,倒是真的可以追溯到春江花月夜。

蘇長生是提前張若虛一步將這首詩拿了出來而已。

“但是焉知後來者,不如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