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太郎和我堂長正並沒有打起來。

或者說,蓮太郎一開始暴露身份的目的,只是讓我堂長正顧忌自己不敢隨意出手。

但當原腸生物的攻勢愈加猛烈的時候,他們也沒有任何內鬥的空隙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的民警都退到閒岱周圍二十米以內,藉助鈥防護罩的影響用槍械進行攻擊。

就在這時,一架直升機忽然闖入了戰場。

這不由得讓獲得喘息之機的民警們都暗自疑惑。

究竟是誰會冒著生命危險闖入這個戰場?現在的戰場危機四伏,直升機貿然闖入就是個活靶子。

果不其然,天空中的原腸生物如同見到致命的誘惑般朝著直升機飛撲上去。

噠噠噠——

直升機上搭載的機槍開始了反擊。

&nm的鈥制子彈洞穿了原腸生物的防禦,一時間,十幾只昆蟲型的原腸生物被凌空打爆,但並沒有什麼用,轉眼間,更多的原腸生物撲了上去。

機槍所組成的火力網被輕易突破,原腸生物鋒利的外骨骼刺向飛機。

眼看直升機就要墜毀在半空中的時候,一陣緻密的槍聲響起。

那是閒岱的防空武器進行了攻擊。

幾乎要墜毀的直升機就此保住了性命,冒著黑煙搖搖晃晃的落到了閒岱內,斜斜的落到地上,劃出了一陣火花。

“咳咳咳~”

一隻帶著白色鏤空絲質手套的右手推開了直升機的艙門。

身穿婚紗狀禮服的身影從直升機中走了出來。

“竟然在這個時候駕駛直升機前往閒岱,我是該嘲諷你的魯莽,還是該讚賞你的勇氣呢,聖天子殿下。”

依舊是一身白色大衣的雷爾夫直升機艙門前,伸手將那人拉了起來。聖天子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他面前,只不過原本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硝煙的痕跡。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聖天子會親自乘直升機穿過戰場,飛往閒岱。

而跟著雷爾夫來到這裡的受詛之子和民警則是十分驚訝的看著這她,真實的國家地區領導人出現在眼前,能保持平靜的確實沒有幾個。

“以你的身份現在應該呆在地下大掩體內才對,如果剛才不是守衛民警及時開火的話,你恐怕也不可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了,廢了這麼大的勁來到閒岱,到底是為什麼?”

雷爾夫看著聖天子,出聲問道。

而聖天子,則是晃了晃頭,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剛才差點墜毀的驚慌排出腦海,然後,她看著雷爾夫,一臉認真的說道。

“雷爾夫,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雷爾夫的房間中。

飄著濃香的咖啡緩緩的倒入白瓷杯裡,雷爾夫端起白瓷杯,將其遞給了聖天子。

“你的來意我已知曉,不必多說。”

“不,你不知道,雷爾夫先生,我很清楚,你對東京的人們究竟抱有怎樣的失望,但他們不能代表所有的東京市民,還有許多老人和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雷爾夫坐在沙發上,滿不在乎的回應道。

“確實,如果有無辜的人死亡的話,我或許會感到不適,但也僅僅如此,我沒有任何義務去拯救東京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