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詛之子對於鈥制武器的抵抗力比普通人還要低,在閒岱建立之初,就有不少人攜帶鈥制兵器意圖不軌。

所以雷爾夫在最早採購武器的時候,就採購了一批鈥探測器

孩子們的行動十分迅速,花了不到四分鐘的時間就整個閒岱探測了一遍,只不過結果,卻讓雷爾夫心生殺意。

整整一百二十七顆炸彈遍佈在閒岱周圍,全部都是軍用濃縮鈥炸彈。如果爆炸的話,整個閒岱都會化為一片廢墟。

所有的炸彈都被擺放在閒岱大門外,整整齊齊,如同碼頭上的集裝箱一般,幾十名受詛之子人手持武器警惕的看著示威人群,槍械的保險都已經開啟,子彈上膛。

事情的始作俑者,以保脅卓人為首的前護衛隊隊員以及一些其他的政府人員都被綁了起來,被受詛之子嚴加看管著。

雷爾夫看了一眼炸彈,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提起保脅卓人,拖著他朝著那群暴徒走去。

失去了領導者,這些人不免有些混亂,但其中的記者卻興奮的舉起攝像機,一直記錄著眼前這一幕。

追逐大新聞是所有記者的通病,不過這一次,他們得到的恐怕就不是興奮了。

“現在是處於直播狀態嗎?”

雷爾夫面色平靜的朝一名記者詢問道。

那名記者愣了愣神,下意識回答道。

“是。”

雷爾夫接著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

“是,我們是直播中。“

“稍等等,馬上就好。“

“喂,是社長嗎?我有一個大新聞……“

所有人都預感到了,這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許多記者開始撥打自己上司的電話。

五分鐘後,所有記者的攝像機都調製成了直播狀態,而之前發生的事情也讓其他記者聞訊趕來,基本上,東京地區各大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全都來到了這裡。

“我知道,你們一直憎恨著受詛之子,你們稱她們為怪物,但我沒想到的是,一直享受著她們保護的你們,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雷爾夫指向一旁的炸彈,然後舉起了保脅卓人。

雙臂被硬生生扯斷的疼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現在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以憎恨的目光盯著雷爾夫。

“這個人,就是設定炸彈的元兇。“

雷爾夫將他扔在了地上,然後拔出了手槍

“你們一直沒有停止對受阻之子的憎恨甚至報復行動,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你們知道,無論你們做的多出格,這些孩子們都沒有反抗的意識,也對,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而已,面對這種報復甚至發洩行為,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不過,她們不知道怎麼辦,不代表我不知道。“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連許響起,鮮紅的血液摻雜著絲絲紅白物朝著四周飛濺,糊了周圍人一身。

保脅卓人的四肢被子彈生生打斷。

悽慘的叫聲從他的嘴裡迸發出來。

砰——!

又是一聲槍響,保脅卓人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裂開來,腦漿灑了一地。

“嗚啊~“

“嘔~“

如此血腥的場面,讓旁邊的示威人群和記者忍不住吐了起來。

雷爾夫沒有管這些,他來到一個還能堅持著的記者面前,對準鏡頭繼續說道。

“這就是對閒岱出手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