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們就打算將希望都放在丈瑠身上嗎?”

就在流之介他們暗自悔恨時,忽然聽到了雷爾夫的話。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就連日下部彥馬也是如此。

“雷爾夫閣下,您這是……”

“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說實話,我雖然和血祭慟哭有過短暫的交手,但在對付外道眾,我並沒有你們專業,不過我相信,血祭慟哭那樣的人物,不會在同一道坎上絆倒兩次。”

雷爾夫看著他們,鄭重的說道,他記得在劇情的最後,封印文字並沒有起到作用,好像是因為那個叫薄皮太夫的外道眾,但具體怎麼回事還是不記得了,現在就跟彥馬提個醒吧。

“聽日下部老爺子說過,志葉家上代家主以不完全的封印文字將血祭慟哭封印,距離現在已近二十年,難道血祭慟哭就沒有想過對付封印文字的辦法嗎?”

話音剛落,日下部彥馬也是一驚。

他忽然察覺出了整個志葉家的盲點,那就是,現在的志葉家其實將寶全押在了封印文字上,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封印文字攻擊到血祭慟哭身體這一標準。

但他們卻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封印文字沒有殺死血祭慟哭或者血祭慟哭有抵禦封印文字方法這個後果。

瞬間,一身冷汗從他的背後滲出,溼透了衣衫。

“封印文字也沒有用,這個玩笑可開大了吧,老爺子。”

“……”

“老爺子,老爺子!”

千明的聲音讓發呆中的日下部彥馬反應過來。

“唉?奧,不好意思,你們先吃飯吧,畢竟已經這麼晚了,我去看看殿下。”

日下部彥馬反應過來,不著痕跡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走進了隔間。留下了對他的反應一臉懵逼的眾人。

“這算怎麼回事啊。”

“千明,別胡鬧,殿下的安危最重要,先吃飯吧。”

流之介阻止了千明的抱怨,端起碗大口大口的開始吞嚥飯菜。

其他人也沒有多說話,默默的吃了起來。

一行人的興致根本不高,最鬧騰的源太和千明都沒有說話。

壓抑的氣氛,一直在蔓延。

“……給,儘快送到。”

隔間裡,日下部彥馬將一封信封好,鄭重的交給了一名黑子。

黑子恭敬的接過信,轉身走出了志葉家的府邸。

此時已接近晚上,這名黑子穿過安靜的街道,七拐八拐,越走越遠,最終來到了一處郊外的屋宅中。

乾脆的交接後,黑子迅速離開了這裡,朝著志葉家走去。

而那封信,也到達了這棟屋宅的主人手裡。

如果是流之介他們來到這裡的話應該會非常驚訝,因為這棟屋宅中遍佈著和志葉家一樣的黑子,不,就衣著而言還是有點不同的。

那封信被其中一名黑子帶到了屋裡,恭敬的交給了一位身著和服的瘦高老頭手裡,然後,那名老頭交給了坐在房間中的主位之人。

那是一名容貌秀麗的少女,就年齡來看,還要比丈瑠小几歲,但卻透露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感。

“丹波,是日下部的信嗎?”

“是的,公主殿下。”

“我記得如果沒有重大事件是不準聯絡的,這些年也是一樣,怎麼忽然來信了。”

被稱之為公主的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信來,仔細的閱讀信上的內容,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女的眉頭稍稍皺起。

“公主殿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