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波奏的法術其實只需要一名法師就可以施展,但前提是能夠熟練掌控,而雷爾夫得到這法術的時間,也不過兩三天,這麼短的時間裡,雖然可以施展出來,但效果並不能保證。

好在,符禮做為魔戒法師的經驗和修為遠超雷爾夫,在他的幫忙下,提前設定了穩定波奏身體狀態的術式,讓儀式的成功率有了保障。

緊握住手中的魔導筆,雷爾夫在半空不斷的勾勒術式,一道道青色的光芒從魔導筆中流淌出來。

身體裡的魔力迅速的從身體中消耗出來,一絲絲汗水從額頭上顯露。

但還好,一切進展的還算順利。

穩定的術式緩緩的沒入波奏的身體中。

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時刻,想要順利停止波奏身體的霍拉化,必須在一瞬間形成完整的封印,一旦有一絲錯漏都將前功盡棄,甚至會出現別的變故。

符禮也明顯知道這一點,臉上的表情愈加凝重。

雙手握緊魔導筆,淡藍色的光芒從身上散發。

同時,雷爾夫也是一樣的姿勢。

兩股不同的魔力光芒形成玄奧的術式,一個懸浮在半空,一個注入下方。

魔力的光輝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而且愈演愈烈,雷爾夫和符禮的額頭上,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

他們的的精神現在高度集中,一絲一毫都不敢放鬆。

流牙也是如此,他和莉杏站在一旁,似乎是怕打攪到符禮和雷爾夫,連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默默的看著躺在那裡的母親。

不知不覺,流牙的雙手在胸前合攏。

彷彿是在像什麼祈禱。

十年前的一別,原本以為會是歡笑的衝鋒,卻沒想到,竟成為了最後的永別。

他永遠無法忘記,當他滿身鮮血的繼承牙狼鎧甲後,符禮法師平淡的對她說的那句話。

“波奏已經去世了,在你來到這裡不久。”

從那個時候起,失去了所有信任的人,成為了流浪騎士,到處流浪,斬殺霍拉。

“但是媽媽,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流牙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青年,看著躺在那裡的母親,默默在心中說道。

“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把你的衣冠冢放在最漂亮的地方,把這世界上的景色傳到你那裡去,我想讓你看著,我的成長。”

“我沒有違背約定,繼承了牙狼鎧甲。”

“所以,請你也一定要遵守約定不是嗎?”

突然一隻手握住了他的雙手,回頭一看,莉杏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他。

看著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流牙心中的擔憂似乎也化解了一些。

他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