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靠近,為什麼?········我知道了,還真是意外的答案,難怪他們有恃無恐。”

住宅中,雷爾夫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在看著電視的艾瑪頭也不回的問道。

“看起來調查不順利?他們藏得太好了嗎?”

“不,相反,那群傢伙簡直沒有掩飾的樣子。”

雷爾夫坐在了艾瑪身邊。

剛才的電話是超自然對策室打來的,國家組織高效率的執行使得情報的調查工作也變得容易起來。

“咒禁道的大本營位於市中心的大樓,不過大樓上方包括停機坪在內的三層都屬於一個叫羅馬特里亞的地中海小國所有,相當於大使館,咒禁道和那個國家的軍政都有著身後的關係,就算是對策室也不敢貿然闖進去,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國際性事件。”

“原來如此,領事館啊,沒想到這東西會延伸到現在。”

艾瑪瞭然。

事實上領事館這東西還就是從中世紀的地中海開始的,也就是赫赫有名的十字軍東征時期,當時,教皇為了保護歐洲商人的利益,在波斯設定了第一個領事館,雖然原因和過程並不怎麼光明就是了,艾瑪自然也瞭解這玩意。

“看得出來,咒禁道這一次是有備而來的,不過麻煩的是主教和三途河到底在打什麼打算?”

雷爾夫也有著煩躁,兩年的時間,主教和三途河就像是泥鰍一樣,好幾次都從他們手中滑走,這兩年來他們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獲,而現在,主教又和咒禁道聯手搞事,雖然雷爾夫並不怕他們,但是時不時來這麼一手真的是很噁心人的。

“看起來你的意志修行方面還是需要加強啊,年輕人。”

艾瑪倒是對此很看的開,這倒是二人的經歷不同,艾瑪一直生活在炎之刻印的世界中,為了追蹤棘手的魔獸花上一兩年的情況,雖然罕見,但並非沒有,雷爾夫之前雖然在炎之刻印中生活了十八年,不過只是見習騎士的他並沒有遇到多麼棘手的敵人,而穿梭異世界?除了漆黑的子彈世界是他自己留下以外?其他世界很少有超過一年的。

“論起瓦里安提的時間,我可比你還大。”

“你現在這種狀況還能計算年齡嗎?”

“當然?只是麻煩許多。”

一邊看電視?一邊插科打諢,客廳中只有他們兩個?神樂回到自己的房間學習了,雖然暫時不能上學?但她也不打算耽誤學業?好歹要補一下。

不過,就在這時,雷爾夫和艾瑪的臉色同時一變,同時起身朝著外邊走去。

就在剛剛?佈置在房屋外圍的結界被觸動了?雖然沒有被突破的跡象,但是很顯然,來人的目標就是這裡。

只是,當二人走出房屋的時候,卻見到了這樣一幕——渾身鮮血的高大男子?懷抱著一位同樣渾身鮮血的少女,闖入了院子中。

那少女?正是忌野靜流。

“雷爾夫·楊·····”

男子開口了,聲音極其虛弱?他將靜流緩緩的放在地上,此刻?雷爾夫才看清?他的身上有著十幾個彈孔?渾身就像篩子一樣,鮮血也近乎流乾了。

“禁咒道的當主?”

“嗯,原本還以為····咳咳咳····會和你大戰一場呢·····咳咳咳····提前查到了你的住所,沒想到這成了我最後的希望·····我們投降了····咳咳咳····”

一連串斷斷續續的話,沒說幾個字,他就忍不住咳嗽幾下,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沫從嘴角溢位。

毫無疑問,這個人死定了,就算雷爾夫和艾瑪現在施救也是一樣,倒不如說,他現在還活著就是個奇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雷爾夫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忌野徑流,開口說道。

“我會救她的。”

“謝謝····小心····剎那······”

只來得及說出了這幾個字,男子驟然爬在了地上,徹底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