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犬所中,加爾姆百無聊賴的修剪著一枝月季,與其說是修剪,倒不如說漫無目的的摧殘而已,相比較被剪下的枯枝,落在地上的花朵反而更多。

她一直這樣呆在這裡,已經有幾百年了,而經過了獵巫運動,番犬所內的騎士也愈發稀少,直到現在,新一代騎士的出現才讓這裡熱鬧了許多,但也僅此而已。

原本她以為,這一天又會百無聊賴的過去,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艾瑪,重傷初愈的她臉上還帶著些許蒼白,但很顯然,對於她自己來說這個狀態已經無礙。

“呀,真是稀客啊,我還以為你要在王宮的床上多躺上幾天呢。”

“的確,那床確實很舒服,不過像我這樣的人和宮殿什麼的並不相配,你也應該知道的吧,加爾姆,我來到這裡的目的。”

“嗨嗨,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對老情人念念不忘啊,放心,那件事情我一直調查著,也有了一些結果,帕澤里亞這個地方聽說過嗎?”

“嗯,一個小國,聽說挺繁華的。”

艾瑪自動忽視了加爾姆的前半句話,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後面。

“他在那裡嗎?”

“確實有在那裡出現過的痕跡,不過已經過去幾天了,那裡畢竟也有魔戒騎士的存在,好像還產生了一次戰鬥,你現在過去的話,應該會查到一些痕跡。”

手中的剪刀輕輕絞動,一朵潔白的月季從枝頭掉落,與鮮紅色的地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嗎,我知道了,如果有他的訊息,請立刻通知我。”

“就打算這麼離開嗎?”

“嗯?”

“說起來,你正在和另一個牙狼組隊吧,感覺怎麼樣?”

“神官大人什麼時候也關心起法師和騎士的關係了,對你來說,二者的爭鬥是為數不多的樂子不是嗎?”

停下了腳,艾瑪皺了皺眉頭回問道。

不過就連她也沒有發現,在加爾姆提到雷爾夫的時候,她的心中,稍稍有了一絲異樣。

“如果是其他的騎士,我也只是樂的觀看,不過對於那個傢伙,我可是很好奇的,身負黑暗卻心懷光明,這樣的騎士竟然還沒有墮落,你也很好奇吧。”

旁邊的月季已經剪完,加爾姆無聊的把玩著手上的剪刀。

“說起來,你的一身法術斷了傳承也是可惜,要不要考慮一下那個傢伙?你們兩個的後代,應該會是不錯的守護者吧。”

“你今天是發什麼瘋,加爾姆,既然這麼關心他的話為什麼不自己試一下,你的身體,還是能夠懷孕的吧。”

“我也想啊,或許這是個不錯的經歷,不過他對我好像不感興趣。”

“赫爾曼那個傢伙都不敢,更不用說他了,與其關心這個,加爾姆,魔戒系譜的那條鐵則,也該動動了,這樣的獵巫行動,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說完,艾瑪徑直走出了番犬所,沒有再搭理她的打算。

番犬所之中,再度只剩下加爾姆一個人。

“魔戒系譜的鐵則嗎?但是口子一開的話,會裂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更何況,看這你們這群人掙扎的樣子,也算是不錯的節目了。”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番犬所之中,加爾姆的嘴角,也浮現了一絲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