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巴爾德城的地下宮殿中,曼多薩正用自己的魔導具看著眼前這一幕,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還真是牙狼,而且還是有著黑暗力量的牙狼,奇怪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思考了許久,依舊沒有得到答案,曼多薩再度看向了其他人的戰鬥。

祖狼已經和貝納多交起了手,做為曾經的摯友,他們對於彼此的招數實在太過於熟悉了,不過十七年過去了,再度見面卻已是物是人非。

但主導這一切的曼多薩看著這一幕,卻發出了不屑的笑容。

“真是感人呢,到處留種的騎士遇見久別的摯友,感謝我吧,要不是我你也見不到這一幕。”

毫無疑問,曼多薩對於魔戒騎士的憎恨已經浸透到骨子裡了,摯友相殘這一幕只會讓他感到高興而已,只是,他的高興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戛然而止了。

佈置在神殿周圍的結界傳來了反應,有人闖入了這裡。

“怎麼回事?”

曼多薩稍稍一皺眉頭。

“有隻老鼠趁著這個時間趕了過來嗎?”

隨即,他又仔細調整魔導具,看了看現場的情形。

艾瑪和萊恩正在肅清黑騎士,祖狼和貝納多正在戰鬥,雷爾夫見此也沒有插手,只是以牙狼暗的姿態觀戰而已。

“我記得,和祖狼在一起的騎士有兩人,他的兒子還在戰鬥著,這麼說來就是另一個了啊。”

摸了摸下巴,曼多薩的嘴角展現出了一絲微笑。

“有趣,區區無名的騎士竟然能察覺到我的位置,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吧。”

說罷,他轉身走出了陰暗的房間。

此時,他口中無名的騎士正在地下神殿裡探尋著。

嗖——!

佈置在通道中的結界被門矢士幾劍斬斷,雖說他對於魔戒法師的法術並不瞭解,但古人說的好啊——一劍破萬法,反正以他的實力,解決不了的結界直接打破就行。

再者,就算是門口的結界打破不了,直接將結界周圍的牆壁打碎不就行了。

“真是的,這幫反派就這麼偏愛這種迷宮嗎?修卡也是,神牙也是,這個世界也是,呆在陽光下不好嗎,非得鑽地窖。”

結界搞得他有些煩不勝煩,但好在,曼多薩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佈置太多的結界,這座地下神殿就是天然的防禦,更何況,比起結界來,培育能夠控制的霍拉更有效率不是嗎?

在門矢士將外圍的結界打破時,映入他眼簾的則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周圍的牆壁上,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個個房門,就像是囚室一樣,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囚室的下方,一條條溝壑從那裡延伸出來,彙集到地下空間的地板中央,在這些溝壑底部,都有乾涸的黑紅色血跡。

“這是……”

見到這一幕,門矢士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他蹲下身體,扣了一點,放在鼻尖問了問。

“果然是這樣,都是人血呢。”

咔嚓——!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機括扳動的聲音,門矢士下意識抬頭,發現周圍的門緩緩開啟了,門後的陰影中,一雙雙紅色的眼睛浮現,隨之而來的,是滲人的低吼聲。

“又是這種展開,不過我有點生氣了。”

說罷,門矢士舉劍召喚鎧甲。

空曠的地下神殿裡,閃爍起了紫紅色的光芒,兩道空間縫隙合攏在他身上後,品紅色的鎧甲著裝在他的身體上。

“吼——!”

尖細的吼聲響起,門矢士隨手擦了一把劍,看著周圍的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