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邸的位於東京的中心地帶,做為聖天子的輔佐官,戒備自然是無比森嚴。更何況,現在正處於關鍵時期,就算是整個天童邸門外都被自衛隊牢牢的包圍起來雷爾夫也不意外。

不過,這座宅子的主人似乎並沒有感到緊張。

天童菊之丞坐在榻上閉目養神,在他的身前,是一壺清茶。

茶香清幽,喜好茶道之人一般都有顆恬淡的心,但天童菊之丞不是。

“你好像很平靜呢,我還以為好不容易解決掉一塊心病的你,至少會露出點欣喜的表情呢,為什麼這麼平靜?”

漆黑的影子中,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房間裡。

之前曾經偷襲過雷爾夫的霍拉走了出來。

他頂著一副歐美人的面孔,面帶微笑,身穿黑色西服,宛如一名優雅的英國紳士。

“平靜,說起來你為什麼這麼輕鬆,雷爾夫不是還沒有被解決嗎?”

天童菊之丞睜開眼,稍稍瞥了一眼,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還是你已經有把握百分百解決他了?”

“百分百不好說,八成是有了,而且,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的目的是殺死他。”

霍拉優雅的端起茶壺,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不過,似乎清苦的茶水並不符合他的喜好,霍拉的眉頭稍稍皺起了眉頭。

“你們人類還真是喜歡喝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正是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才會讓我在即將到來的勝利面前還能保持理智。”

“很有意思的論調,不過能保持住這點的人類確實不算多——嗯,主客來了。”

霍拉似乎感到了什麼,隨手將茶杯放在托盤上。

啪——!

房間的門被猛然拉開,深紅色的劍鞘首先跨入房間中。

堅實的鞋底和地板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雷爾夫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真是粗魯呢,進門至少要脫鞋吧?”

霍拉站了起來,半開玩笑的說了這麼一句。

嗖——!

青色的魔導火被點燃,兩縷火苗憑空出現在天童菊之丞和霍拉的雙眼前。

在青色火苗的映照下,霍拉的雙眼被宛如小蝌蚪一般的魔界文字充斥。而天童菊之丞的雙眼,卻依舊是黑白分明。

啪嗒!

輕輕的關上魔導火,雷爾夫看向了天童菊之丞。

“為什麼?”

來之前,雷爾夫還在懷疑,天童菊之丞會不會已經被霍拉附身,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的心裡好歹還會有些許安慰,但事實已經擺在他的面前,天童菊之丞——是人類。

“你指的是什麼?如果是指標對受詛之子的話,那你就太讓我失望了,我們在立場上已經成為了天然的敵人,庇護那些怪物的你與要處理掉那些怪物的我,不會有和解的可能。”

天童菊之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彷彿是在嘲諷雷爾夫的天真。

但雷爾夫並不為動。

“是因為你的妻子吧。”

“你說什麼!”

聽到了這話,天童菊之丞的臉色變了。

“我在解決天蠍座之後就奇怪,以你的性格,就算是想要對付閒岱,也不會做出召喚階段五這種一不小心就會毀滅整個東京的行動,畢竟你多少還有點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