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

流沙神主立於方遲身前,看著悲傷絕望的方遲,他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語。

看了一眼四周,他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小男孩的靈魂也開始向方遲的體內飄去,即將進入方遲身體的時候,他突然被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掌抓住了。

“放開我們神主!”

“放開我們神主!”

持暗小隊的人看到這一幕,盡皆催動異能,一股股強者的氣息碾壓向方遲方向,在那裡,一個衣著幹練的女子正捏著小男孩的靈魂,那個人正是裂空神國的國主,也可以成為神主、

“無需驚慌。”

小男孩揮了揮手,安撫了驚慌失措的一眾持暗小隊成員,靈魂狀態的他嬉皮笑臉的看著裂空國主,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一道空間裂縫,下一刻,小男孩的靈魂便被收入了那道空間裂縫。

“你們神主我帶走了,有事,可以來裂空神國找我。”

女子說完,撕開一道空間裂縫離開了。

方遲看到了小男孩被帶走,他想反抗,但是真的無能為力,神主的氣場不是正常人可以想象的,在他們面前,方遲的身上就像是壓了兩座大山,他連呼吸都非常困難,更何況要對兩個神主動手。

持暗小隊的人看著那道空間裂縫,也是一陣絕望,裂空神國,那是比他們持暗小隊要強很多的勢力尤其是現在神主在對方手上,他們更是沒有了反抗之力。

他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方遲,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現場。

對他們來說,方遲雖然還是持暗小隊的成員,但是現在神主已經出現了,方遲便沒有了曾經的意義。

“你憤怒嗎?”

看著地上的方遲,流沙神主問道。

“憤怒。”

方遲掙扎著爬起來,但是流沙神主的氣息壓迫太強,他用盡全力都無法撐起身體。

“沒有實力,你沒有資格憤怒。”

流沙神主看著方遲,身上的氣息壓迫又強了幾分。方遲本來還能舉起手臂,但是現在,他連手都動不起來。

“我知道。”

方遲沒有放狠話,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撐著起來,他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鼓了起來,身上的功法也一點一點的運轉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弱小,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放狠話,但是最起碼的,他要確定一件事,自己是有資格向對方復仇的。

而那個資格,就是在對方的氣息壓迫下,站起來。

強行壓榨身體能量,方遲的身上開始不斷的流出血液,然而他根本沒有管這些,仍舊在掙扎。

事實證明,他的掙扎有效,和流沙神主相比,他很弱,但是誰規定,弱小的人會一輩子弱小。

“你在這裡掙扎,想證明什麼?”

流沙神主看著流了不少血的方遲,面無感情的問道。

“我很弱,在你們的佈局中,我就是個螻蟻,但是,這又如何……誰踏馬規定,螻蟻就一輩子都是螻蟻,我不服!”

方遲右臂撐了起來,他的骨頭嘎吱嘎吱作響,身體裡不時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

疼痛,無所謂!流血,無所謂!

今天的這一切,到底是誰害的?

流沙神殿!

把吳詩云擄走,洗腦的是流沙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