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醫院的男科有六個主治醫生,除了周小柒,都是男醫生。

她的辦公室在五樓男科走廊盡頭的一間小房,門上掛著六號診室的牌子。

左側牆壁是暗紅漆木辦公桌,上面放著臺式電腦和一個三層檔案架,配備舒適的皮質轉椅,靠後有一個藍色布簾,簾子後面放著檢查床位,鋪著白色毯子,緊挨靠牆是一個鐵架子,架子上放著消毒水,醫用手套,口罩和一些簡單的檢查小器具。

傍晚,鄭維度走進男科六號診室時,周小柒正不好氣地呵斥一個大概三十多歲左右的男人,“你說你的YJ上長了很多紅色的疙瘩,你不脫褲子,讓我檢查,我怎麼能判斷,你究竟得了什麼病,從而對症下藥?”

男患者畏畏縮縮地說道:“你一個女人,看我一個大老爺們的隱私部位,讓我情何以堪。”

周小柒不耐煩道:“我是貨真價實的醫生,不是女流氓,我看了還能把你怎麼樣了?”

男患者才像被人指著槍上戰場的新兵,戰戰兢兢地爬上床鋪。

周小柒對穿著有大方醫院蛇形LOGO的白大褂的鄭維度說:“你應該是找我有事,你在外等我一下,我看完最後一個病人。”

鄭維度退出門外,過了大概三分鐘,男患者拿著檢查單,低著頭逃跑般地離開了。

鄭維度推門走進診室,靦腆地跟周小柒打招呼:“新同事好,聽人議論,說男科診室來了一個風華絕代的女醫生。”

周小柒停下敲打鍵盤的手,取下藍色口罩,一張極其精緻面孔躍入鄭維度的眼簾,肥厚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道:“你是那個科室的醫生?會聽到這樣訊息,並來看我。”

鄭維度坐到患者凳子上,說道:“我是A棟5樓外科診室的醫生鄭維度。”

周小柒眼光犀利道:“你看起來是個有些建樹的醫生。”

鄭維度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是每天努力做好我的專業,讓病人少罵我幾句而已。”

周小柒開門見山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我看你可不是因為聽說我風華絕代,才來看我的。”

鄭維度羞赧地說道:“說實話吧,聽說男科診室來了女醫生,有點關於男人方面的事,我想問問你這個男科女醫生?”

周小柒皺了眉頭問道:“難道你男人那方面不行?”

鄭維度的手在蓋著白大褂的膝蓋上摩挲著,難為情道:“那不是……應該說,你幫我判斷下,我那方面到底行不行?”

周小柒受寵若驚道:“這就是為什麼你聽到男科來了女醫生,你迫不及待的來找的原因?讓我一個女醫生配合你,幫你驗證你男人那方面還行不行?你的算盤打的挺好,我只幫男人看病,不幫男人判斷那方面行不行!”

鄭維度紅著臉連忙擺手說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找你這樣女醫生,是因為我覺得女醫生的嘴比較嚴實,不會拿我的事,在醫院跟人說。說的明白點,就是一個女醫生,平時不會拿男人的羞羞處,跟人開玩笑。我若找男科的男醫生,他們可能會拿我逗笑。”

周小柒正襟危坐,問道:“說吧?你有什麼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