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婉娩深知宋康博是因為保護她才受傷的,所以他的安危,牽動著她,自然也就沒有在意進去的主治醫生,有著怎樣的面孔。

陳意和孫大文徘徊在急診室門外,不知所措!他們看湯婉娩比他們更著急,不時拍她肩膀安慰她。

湯婉娩的確很緊張,不時地深呼吸。

這種等待,讓她感到窒息,拿生命保護她的宋康博生死未卜,不可控制的煎熬,使得她擔憂的心臟緊縮。

J aso

很鎮定,豐富的生活經歷,鍛造了他沉著的品質,讓他遇事比一般的人更加冷靜,所以他一聲不吭地坐在長椅上,沒有焦急地踱步,而且耐心等待醫生治療結果。

湯婉娩焦急地徘徊著,突然眼睛一亮,剛才進手術室的醫生的面部輪廓,似曾相識,彷彿曾經鏤刻在她心上,由於埋的太深,常常只能隱約出現在她的意識中,但比任何事都刻骨銘心。

這個刻肌刻骨的印象,喚醒了她的意識,鄭維度大學是學醫的,難道剛才的主治醫生,就是他?

不,她萬萬不會在這裡遇上鄭維度,十年不曾聯絡,他們就像漂浮在人海中的塵埃,這輩子能夠偶然撞見,除非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太過意外。

湯婉娩不再焦急地走來走去,拍了一下腦門,覺得自己真是太過分了,只因曾經的大學戀人鄭維度是學醫的,今天見了主治醫生,才有了這樣的幻覺,說來說去,愛屋及烏,對醫生才有這樣好感和聯想,更是對個子跟鄭維度差不多的醫生產生了莫名的親近感,不由地苦笑了一下,無論她和鄭維度多長時間不聯絡,她都不能從她靈魂深處,徹底把他抹掉。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急診室的一個護士走了出來,Jaso

趕忙迎上去,追問病人的情況,護士說醫生處理好了病人的傷口,沒有什麼大礙,等病人自己甦醒過來就好。

這時,主治醫生走了出來。

湯婉娩欲要迎向把口罩取下來的主治醫生時,主治醫生的面孔呈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剎那,她彷彿被人注射了麻藥,失去了對世界的感知能力,整個世界似乎處於真空,靜止不動,沒有一絲聲音。

因為……她剛才對主治醫生那一瞥的感覺沒有錯,她不僅見過這個人,還深深地愛過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她必須忘記,卻又不曾從她心意中消失的鄭維度。

湯婉娩的視線就像是黏膠一樣,黏到那張這麼多年——一直讓她魂牽夢縈的臉上。

鄭維度被這突如其來的盯視觸動了,目光投向湯婉娩的那一瞬間,驚訝中帶著的滄桑像猛浪湧向沙灘出現在他臉上,但更多的是不可言語的驚喜。

“婉……娩”

終究還是鄭維度先開口,叫了湯婉娩的名字。

明顯的顫音,真切地觸動了湯婉娩情感的閥門,讓她情不自禁想上去給他一個擁抱,但想著林穎子下跪求過她,他不可以跟鄭維度有任何的瓜葛。再者,鄭維度是有婦之夫,她應該跟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