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臉色蒼白如紙,王權對體能的消耗太過嚴重。

曾經某頭名叫法夫尼爾的巨龍,臨死前丟了個王權,將羅某壓成重傷,在醫院躺了幾十天。

源稚生曾有機會爆錘羅隱,可惜他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此時悠然自得翹著二郎腿的羅隱,儼然一副大魔王的模樣。

血統在龍族的正面戰鬥中實在太過重要。原界的領域,昆古尼爾可進,“降臨者”可取消,但王權死活侵入不了。

“如果你不用言靈的話,應該能多打一會。”

不信邪的源稚生拾起童子切,一副要衝上來拼命的樣子。

“你死在這的話,你的弟弟妹妹就由我照顧了,而且你的忍者秘書會很傷心的。”

羅隱向源稚生遞了個標準的反派式微笑,打消了象龜玉碎的衝動。源稚生在廢墟中落座,矢吹櫻在崩潰的咖啡廳外維持秩序,聯絡手下人員。

“你想從蛇岐八家拿到什麼?”

“反正不會要你們的命,否則在潘多拉中做些手腳並不難。

你可以理解為,我需要你們偶爾幫我做些工作,但沒有薪酬。也就是打白工。”

源稚生沒有在羅隱臉上看到哪怕一絲波動,比如不好意思。

打工,都給我打工!赫爾佐格的壓榨方式不符合可持續發展理念,羅老闆只想壓榨他們的剩餘價值。

“你低估了蛇岐八家的決意。在沒有潘多拉之前,我們是靠著斬鬼人延續至今。”

“呵呵。”

如今潘多拉的造價,一個保質期六個月的植入物,大約1200美元。加上植入、更換手術和其他費用,一年不超過3000美元。

也許有人能透過汙名化潘多拉、挑撥仇恨之類的方式再度孤立鬼之血脈,但源稚生是做不到的。

源稚生目光堅硬如鐵,而羅隱就坐那抖腿。兩人無聲對視著,源稚生最終敗下陣來。

“看來,宮本家主的發現,確有其事。”

象龜避開了話題。羅隱一拍大腿,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他遙控開啟了車後備箱,朝忍者櫻使了個顏色。秘書從裡面拖出了全身是血,昏迷中的宮本志雄。

源稚生血壓飆升,但一時語塞。這明顯是被他的王權傷到的,他重傷了友軍。

“快送他去醫院。”

對方似乎不想殺他,源稚生讓櫻無需擔心。而宮本志雄是真的急需搶救。

“宮本家主的才能很出眾,他那份報告我找不出什麼瑕疵。資料詳實,音訊的處理也非常嚴謹,海溝中確實有個強大的生命。”

那你倒是快給宮本家主道歉啊!他一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你打工啊!

“紅井那次,是不是你?”

“除了我,還能是誰呢?放心,你們的神早已經死了。”

希望天堂裡沒有昆古尼爾。

“對海溝的探索,註定是場耗資巨大的高風險行動,秘黨本部也會參與探索。

不過無論海溝裡有什麼,蛇岐八家千萬別動作太多哦,潘多拉的供應會斷的。沒人能在這種條件下坐穩大家長位置的。”

如果沒被象龜這麼早發現,羅隱打算先行招納一批深海探測的專業人員,進一步探索情況,如果能搞到深潛器自然最好。

現在,就讓財大氣粗的秘黨提前進場吧。他在東京佔據著主場優勢,到時根據探索情況,計劃怎麼偷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