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影,這段時間要麻煩你去上課了,我這邊的工作有點麻煩。”

羅隱拍了拍自己的“孿生兄弟”,而羅影則欲言又止。

“每個人將他能做到的事做好,則戰爭必將勝利。幫我在學校裡聽課,把gpa整上去,這件事舍你其誰。”

羅影還想求問績點和戰爭的關係,但羅隱已經哼著小曲兒離開了工坊。

......

“老闆,真的有必要花這麼多錢嗎?”奧莉薇婭看著手上列出幾頁紙的漫長名單,開始為這一季度的支出掉頭髮。

“隔行如隔山啊。想要完成這一階段的計劃,光憑我們是做不到的。”

當看到影武者撒瑪利亞身上發生的奇蹟,羅隱的心思活絡了起來。但想將撒瑪利亞的無限潛力變現,僅憑他這個鍊金術士是做不到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侷限。

群蛇的通訊中,蘇茜沒有說話。她的特長是砍東西,未來發展目標是砍得更快更準。對當前的計劃來說,她只是個無情的工具人。

羅隱,蘇茜,奧莉薇婭兵分三路,他們計劃透過不同的策略挖掘名單的各行業人才。對不同的人,用不用的套路。

奧莉薇婭的策略是色誘,呸,砸錢;蘇茜依靠的是自己的劍;而羅隱,也有他的優勢。

芝加哥,華盛頓公園街區。克利夫在便利店買了兩盒快餐牛排,穿過路燈昏暗的街道,回到有些潮溼的出租屋。

28歲,獨居,社畜,唯一的陪伴是一條叫哈迪的哈士奇。冷凍牛排放入微波爐加熱兩分半鐘,一杯色素勾兌橙汁。給哈迪倒好狗糧。

哈迪的背後,坐著一個人。他戴著鐵面具,身形像個模糊的影子。

“混蛋,不許擼我的狗!”

那人擼得更起勁了,而且哈迪看起來還挺開心。他就不該貪便宜在這種破街區租房,眼前這傢伙不僅擅闖民居,而且絲毫沒有道德上的愧疚感。

啪,啪。克利夫防身用的小手槍被鐵面人瞬間拆解,置放於玻璃茶几上。

“你爹,欠我們的錢。”

“但,這不是我找上你的原因。”

鐵面人走出陰影,隨著他的腳步逼近,氣勢升騰如海潮。汽燈般的黃金瞳壓制著克利夫,他一點不敢動彈。

“克利夫·弗朗西斯卡,你辜負了自己的才能。你在紐約大學就讀期間,專攻專案是人工智慧。你本該去普林斯頓或者mit深造,卻因為......幫助運輸大麻,被判刑了?

輟學後,你以8萬美元的售價,將自己的演算法出售給了一家成人約會網站。見鬼,你到底是有多缺錢?

你用這筆錢,還上了家庭債務。之後遠走芝加哥,在一家打porn擦邊球的遊戲公司裡當遊戲策劃。我簡直不能繼續說下去了,克利夫,你簡直是悲劇的代名詞。”

已經有些禿頂的年輕人面頰抽搐,但鼓不起勇氣毆打面前的神秘面具人。

“我並不關心你以前的那些破事。我只是發出一個邀請,讓你做回老本行。一個完全保密的開發計劃,薪酬是你現在的20倍,選擇加入後就不能退出。

克利夫,我由衷地期望,明天的你能用鍵盤暴揍不尊重遊戲、只想圈錢的老闆,結束你的悲劇人生。

做出決定後,請儘快回覆。我要趕去下一站了。”

羅隱又揉了一把二哈的狗頭,從窗戶跳了下去。克利夫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只看到茶几上留下的黑色金屬名片。

稱其為名片可能並不合適。黑卡正面只有一個銀色面具的徽標,極具威嚴。形狀有些奇怪,有點像是一顆心臟?

黑卡背面是空的,但摸上去有細細的紋路。從大約45度角看過去,才隱約浮現出一串電話號碼。克利夫還在猶豫時,黑卡的邊緣就開始不斷掉落金屬粉末。

金屬質感的名片似乎在靜默地燃燒,面具徽標化為鐵鏽般的東西,消散在微風中。它像是一封神秘世界的邀請函,而現在這封邀請函即將消失。

他沒有紙筆,手機不在口袋中,下意識在腦中一遍遍重複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