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裡的餐廳都是宰客的黑商!”

特困戶看到遊樂場一份50的簡餐,當場破防。三人離了遊樂場,在街道巷子裡東繞西繞,找了家老麵館,一人一大碗。

可姑娘啊,油費也是很貴的。

一直到晚上六點多,逃學專業戶夏彌還未歸校,劉醒校長終於忍不住諮詢了諾瑪。雖然八成是翹課,但市區裡有個A級混血種到處亂竄,他的退休金岌岌可危。

諾瑪:“預科班學員夏彌正在人民電影院,一切安全,由專員楚子航,羅隱陪同。”

真有你們的。

三人本來已經開車回程,結果路過人民影院時看到一個立牌,毛茸茸的小綠球子在海報上對著路人傻笑。

【夏彌】適用了可憐巴巴的眼神!

【楚子航】進行意志檢定......檢定大失敗!

【羅隱】本回合沒有行動。

於是乎,三人抱著爆米花和大杯快樂水進了影院。

其實羅隱不太能看得下去這種家庭溫情電影。相比於這部《長江七號》,周星馳的作品中他更喜歡徹底無厘頭的型別,比如《九品芝麻官》和《功夫》。

楚子航、羅隱都算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但對於電影情節沒太多共鳴,因為他們在青少年時期都不是什麼好欺負的型別。

反倒是夏彌哭得稀里嘩啦的,秀美的臉上梨花帶雨,也不知道是觸到了這妖怪的哪條神經。

“這是不是你這輩子第一次逃學?好吧,逃學共犯。”

“嗯。”

“這女妖精是哪兒特別,幾個小時就能破了高僧的佛法?學院裡你有個女粉絲團來著,每月的情書疊起來有小腿那麼高,你這樣搞得我又重新相信愛情了......”羅隱在低聲叨叨。

楚子航沒有答話,影院的光影變化中,表情一直緊繃著,時不時給夏彌遞張紙巾。

熒幕上,小七仔用天線的能量緩緩治癒了孩子的爸爸,自己變得無精打采,逐漸失去了活力。

“七仔,七仔怎麼能為了幫助一個人類小混球死掉呢!怎麼這樣......”

姑娘啊,心理疾病還是得重視起來,早日就醫。

螢幕上緩緩放出演職人員表,女孩有些不捨地離場了。看來在這點上她沒瞎編,平時很少有人陪她出來看電影。

按說不應該,以她連石頭人楚子航都無法免疫的美貌,一般情況下會有一個連的少年拍著隊要當夏彌小姐的狗。可能是被她嚇跑了,或者被妖怪吃了。

大城市裡停車困難,就看個電影,車離影院有三百多米。三人並排走在大馬路上,這座城市在此刻仍然是如此明亮,連夜都不再是那麼黑。

夏彌其實還沒玩夠,但楚子航已經充分意識到今天自己的“失常”,羅隱更是想著把這妖孽早點封印回去。

少女的逃學一日,差不多要結束了。

夏彌小聲哼著曲兒,羅隱大概能聽出來,《God Knows》,涼宮春日的憂鬱啊。前年大熱的番,沒想到還是個二次元師妹。

叔叔我啊,也是會唱二次元神曲的。

羅隱也哼著歌:

靜かに朝焼けが

晨曦靜靜地

大地をつつんでく

逐漸籠罩了大地

......

一瞬間就要變成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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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一個街角,擺攤的歌手輕聲彈唱著《不萬能的喜劇》,吉他盒裡稀稀拉拉放了幾十塊錢。

巷子深處,一聲淒厲的鳥叫傳來,吉他聲乍然而止。

不是,京城裡的鳥你也得照著時間叫啊,大半夜出來嚇人是要做成燒烤的。

又是一聲哀鳴,緊接著重重疊疊。草嘞,這別不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