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一群吃乾飯的,他們在跟我玩魔術戲法嗎?”李斯特發火,其餘幹部臉色陰沉。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明晃晃播放著一名身份成謎的小鎮居民,而且末日預賽過去了兩個小時,首要情報還是忽然監控到的,此人彷彿是虛擬人物,冷不丁冒出來,倒是變相打了眾人的臉,猛蟻公司引以為傲的密網監控慘遭針對,估計下一次開會討論,應該是對天眼監控系統和信使人員來次大掃除。

“第幾個了?我身為總指揮官,鄙人是不配參與各位的管理工作嗎,四處是漏洞,有沒有解決方案,誰能給出解決監控漏洞的方案?”

“您當然配,對於上次發生的詭異事件,總部的打分是60分,評價是管理考核及格了,需要繼續進步,李斯特指揮官,您可以換個思路,滿分一百分,這說明我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不過搜查不到那根箭矢,確實說不過去!”

麥克的西服筆直,面無表情地回嗆總指揮官,老實說,他的人生苛刻到沒有色彩,一就是一,細心觀察,找準目標。

因為戰場上的豐富偵查經驗,他覺得任何不尋常的事情都是有痕跡的,之前有位想逃離和睦小鎮的知情人,他偽裝出被吊起來虐待的跡象,因為樓房很高,一個人是沒辦法吊住自己的,只能是旁人協助。

想以此向猛蟻公司總部告狀,這個辦法需要猛蟻公司高層鴿派人士的協助,只要坐實了吊打虐待,找到一個看上去合理的理由,認識的一些鴿派管理者就能把他從等死的絕境弄出來。

當初麥克打聽到這件事,親自前往調查,所有的監控都沒有任何廢土士兵吊起知情人,虐待的跡象,假設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但那人是如何做到把自己吊起來的,於是心中疑惑,獨自前往,發現那位知情人被吊起來的地方,似乎有溼潤的痕跡,並得出這人在撒謊,當場槍決,不給機會。

被槍斃的人是從冷凍室取出一塊巨大的冰塊,他站在冰塊上,正好使用繩子繫好手腕,營造出沒有工具,是被人抬起吊打的假象,等到第二天,冰塊融化,此人就這麼懸吊在半空,內應的人故意震驚,然後再借機告狀,把渾身是傷的知情人給弄出來。

但這次不一樣,麥克很少對某件事情做出巧妙地迴避,事情是真實的,認識他的同僚無不抬起下巴,這傢伙往常肯定是要拿起放大鏡、板出莫得感情的撲克臉,然後結合一些資訊,立馬得出結論。

“麥克,這不像你啊,大家等著你來說出真相呢。”

大家一頭霧水,等著麥克敲桌。

戰場老偵察兵又何嘗不想揪出真相,但是他做不到啊,目前的辦法只能是派機械狼團前往異常發生地,寄希望於能抓到那名揮舞長鞭的男子,不管是強徵為避難所的戰士,還是進行私密的人體試驗,無疑是為避難所增加了非凡的戰力。

“唉,我的疏忽大意,儘可能查出來吧,威逼利誘也好,一定要邀請到我們的斌哪所,這些疑似超級戰士的未知居民,成功給我們上了一課。”

最重要的居民情報,由80號避難所特別監控員傳送至總指揮官及公司總部備案,可問題來了,下屬沒有將真實密切的情況全盤監視,監視了個寂寞。

“戰甲怪物、瞬移魅影、長鞭戰士......這些難道是總部的試探嗎,因為發生過收容物【宇航員】的事故,所以不信任我,派出阿爾法級別的戰士潛伏偵查......伺機幹掉我,更換指揮官?”

李斯特有所懷疑,長久以來,他在內心質疑猛蟻總部對於災難的反應和動員,是否太遲鈍了些,不緊不慢,在三年前的十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