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涵映一臉蒙逼看著貞高興。這什麼意思?難不成和白子琪鬧掰了嗎?這不可能呀!

什麼叫陳世美?白子琪這麼專情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陳世美呢?董涵映不相信。

在董涵映的印象當中,白子琪從來不會碰其他的女人。

從來沒有說過,白子琪和哪個女人有什麼緋聞。

唯獨聽說過,白子琪的母親郝和玉,幫白子琪安排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W市市民都認識——牧熙熙。

這好像白子琪和牧熙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一樣。

關於牧熙熙和白子琪之間的關係,董涵映全都清清楚楚。

而現在,貞高興說什麼來著?說白子琪腳踏兩條船,是這意思,對吧?

董涵映非常的不理解,歪著腦袋,雙手擱在桌子上,透過一塊兒厚厚的眼鏡片,看著貞高興的氣呼呼的臉。

他一臉疑惑,說道:“高興,你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貞高興搖了搖頭,使勁地擺了擺手,然後,看著董涵映,說道:“都不重要!我今天找你,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的。”

說完,貞高興又一次把透明塑膠袋推給了董涵映。

董涵映看了一眼,很快就能明白貞高興要讓他做什麼。

董涵映微微笑了笑,說道:“高興,你這是從哪裡搞來的?這和五人連環謀殺案有什麼關係嗎?”

果然是法醫,每句話講得都是有用的。而且一點就通了。

很明顯,拿了一撮頭髮過來,當然是與案子有關係。

那麼與哪個案子有關係呢?當然是與目前最近的案子有關係。

而學院路警察局目前的案子就是五人連環謀殺案。

這就是專業!

貞高興一下子打心裡佩服董涵映。

這還是剛剛開始,似乎董涵映深不可測。

貞高興用一雙純潔無瑕的眼睛看著董涵映。

而董涵映對待貞高興,也完全不一樣。

本來,董涵映對待所有人都是冷淡,冷漠。他經常拉著一張臉。如今,對著貞高興,董涵映總是忍不住笑。這種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董涵映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認為,看著貞高興就感覺到渾身都舒服。

貞高興的臉,沒有任何的雜質浸染過,感覺特別的純真。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不!那可是自己的兄弟的女人,怎麼可能喜歡呢?不能!

可是有一種東西是沒有辦法抑制的;有一種東西也是沒有辦法,讓自己不要去想的。

有一件事情,也是不能夠阻止自己去做的。那就是真的喜歡眼前的這位姑娘。

董涵映的眼神騙不了他自己,他的心跳也騙不了聰明睿智的他。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他就是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純潔的姑娘。

而貞高興,卻完全沒有感覺到這麼一回事。

貞高興一心撲在工作上。

她一直在看著這一撮紫色的頭髮。

這一撮紫色的頭髮,對於貞高興來說,似乎是破案的線索——是非常重要的線索。也許有了這條線索,整個案子一下子就破了。

所以現在貞高興特別的著急。

董涵映拿起了這一撮紫色的頭髮,放在眼前照了一下。

他慢慢放下這一撮紫色的頭髮。然後,他緩緩抬頭,饒有興趣地看著貞高興。

董涵映又斯文笑了一下,說道:“你能告訴我,這是誰的頭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