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皓軒也笑了笑,笑得異常優雅說道:“白警官,五人連環殺人案,我也比較痛心。畢竟死去了五個無辜的人。不過,你覺得他們五個人真的很無辜嗎?”

聽著戈皓軒這話,白子琪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

到底他們五個人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戈皓軒如此恨之入骨呢?

不過,現在不是問這話的時候,現在是要讓戈皓軒承認。

那麼怎麼樣問,戈皓軒才會承認呢?

又沒有證據,沒有影片,沒有照片,就憑這一撮紫色的頭髮,就可以斷定麼?

果然,戈皓軒顯得特別的正直一樣,看著白子琪,好像整個氣氛都比較僵硬。

白子琪想了想,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出來一個證據來。

白子琪只有手裡的那一張化驗單,他只有把那個化驗單亮出來。

白子琪將化驗單扔到了戈皓軒的面前,說道:“這一撮紫色的頭髮,是第五位死者古宏浚頭上的吧?”

戈皓軒毫不猶豫,說道:“是呀!那又怎麼樣?”

白子琪一臉的意外,說道:“你承認了?!”

戈皓軒搖了搖頭,又微笑了一下,說道:“誰說我承認了?我承認什麼了?”

“承認你是兇手!”白子琪沒有任何餘地指認他。

“白警官,這一撮頭髮確實是第五位死者古宏浚頭上的,但是,這和五人連環殺人案又有什麼關係?就憑這一撮頭髮就能夠斷定,我是兇手嗎?”

戈皓軒攤攤手,微笑。

白子琪就覺得奇怪了,死者的頭髮都在你的衣服上了,還不能夠斷定那是兇手嗎?

白子琪非常的不解說道:“戈醫生,這一撮頭髮是不是第五位死者古宏浚的?”

戈皓軒點頭,毫不猶豫,回答:“是。”

白子琪趁熱打鐵,問道:“那你是不是五人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白子琪的問話,似乎是在重複。

戈皓軒的答案,也是非常的堅定,也似乎在重複。

戈皓軒毫無懸念,回答道:“不是!”

既然這一撮紫色的頭髮是第五位死者古宏浚的頭髮,為什麼兇手不是戈皓軒呢?白子琪就覺得奇怪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白子琪感覺到,此時此刻他的思維都受到了限制,被戈皓軒弄得完全沒有邏輯了。

他明明自己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邏輯性的事情。

既然頭髮是第五位死者古宏浚的,那麼戈皓軒就是兇手。但是,到了戈皓軒面前,怎麼就講不清楚了呢?

白子琪理清了一下思路,又問道:“戈醫生,你還不承認你是兇手?!那麼你解釋一下,這一撮紫色的頭髮為什麼會粘在你的外套上面呢?”

聽到白子琪說這句話,戈皓軒有那麼一刻是發黜的。

戈皓軒也許沒有想到,他的外套上面會有一撮頭髮。

第一次見到這一張化驗單的時候,戈皓軒都不知道這一撮紫色頭髮,是在哪裡找到的。

現在戈皓軒終於明白了。

不過,戈皓軒很快就變得淡定起來。

他泰然自若,說道:“那又怎麼樣?”

據戈皓軒解釋:

他衣服上有第五位死者古宏浚的頭髮,那是因為頭天,他去過古宏浚的總裁辦公室。

因為第五位死者古宏浚身體不舒服,又不便於來醫院裡治病,所以就把戈皓軒直接叫到總裁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