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高興心裡充滿了怨恨,好像恨不得他去死一樣。

白子琪聽到這裡,似乎慢慢地理解了,也似乎慢慢地情商提高了。

白子琪立馬扭頭,看著貞高興。

本來還想講案子的事情,白子琪本來想告訴貞高興,只要與這一樁人命案有關的證據,或者是案子的進展,就必須向警方報告,這是每個人的義務。

協助警方辦案,是公民的義務。

關於這一點,他相信貞高興也是瞭解的。

所以現在即使貞高興是一位普通的老百姓,找到了有關案子的證據什麼的,並且掌握了發展方向,應該有權利有義務報告給警方,這是天經地義的。

所以白子琪搖了搖頭,還是不說罷了。越說這件事情,貞高興越是反感;越是講案子的事情,貞高興越是牴觸。

白子琪不管不顧有沒有外人在場,他覺得如果今天不抓住機會解釋一下的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和貞高興說話了。

要知道貞高興,要不是為了化驗頭髮,也絕對不會跑到學院路警察局來。

也或許以後,貞高興絕對會閉門謝客,這也就不會見白子琪。

關於這一點,白子琪比任何人都清楚。

白子琪知道貞高興的性格。

貞高興非常的果斷,而且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了不見白子琪就打死都不會見他,說了不要白子琪了,也就永遠不會要了。

因此,白子琪害怕,再也見不到貞高興。

所以現在抓緊時間,必須向貞高興解釋一番。

至少要讓高興知道,牧熙熙根本就不是他的什麼人。

所謂的未婚妻,也是子虛烏有。

如果存在,那也是老媽郝和玉和牧熙熙的老爸牧承業,兩個人默許的,家長之間的,一種承諾罷了。

這和我白子琪又有什麼關係呢?

白子琪扭頭看著貞高興,這時候發現貞高興一點都不愉快。

貞高興皺起了眉頭,眼睛看也不看白子琪。

明明知道白子琪已經靠近,貞高興還是不搭理他。

貞高興好像不打算抬一下眼皮子。

白子琪稍微笑了一下,不過,笑得特別的勉強。

白子琪只是想讓氣氛輕鬆一些,所以裝出了一些笑容。

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貞高興並沒有看白子琪,但是白子琪這麼虛假的笑,貞高興眼角餘光居然看得清清楚楚。

貞高興趕緊扭頭瞪著白子琪說道:“你笑什麼?!你覺得搞笑嗎?!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搞笑的,我是有公務在身的!”

說完之後,貞高興臉又別向了另一邊。

董涵映坐在對面,一直保持安靜。

董涵映心裡暗自在想,你們兩個分了也好,分了的話,我就可以正式向貞高興表白。這不算是搶朋友的妻子吧?這也不算是挖兄弟的牆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