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像是力氣大一些,個子也比較高一些。

所以席小珏親手殺死的黃鶯,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席小珏不親自動手,就沒有其他人了嗎?也許是席小珏的追求者,幫助了席小珏呢?或者席小珏買兇殺人呢?

白子琪笑了一下,說道:“席小珏,你自己弱不禁風的,你自己說手無縛雞之力,殺不了人,你可以請別人殺人。有一種叫買兇殺人,你聽過嗎?”

席小珏聽了之後,不笑了,立馬正兒八經看著白子琪,說道:“白警官,你可別不要冤枉我!”

“冤枉不冤枉,只有你自己知道!”白子琪還是懷疑她。

“我的前途大好一片,正是我要當封面女郎的時候,你別害我!我是嫌疑人,但是你要有證據,才可以判我的刑,甚至把我當成兇手。”

黃鶯努力狡辯。

白子琪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現在問是問不出來,那有兇手會承認自己是兇手的?

所以白子琪非常理解。

但是,白子琪看著席小珏的表情,還有聽著席小珏說的這些話,以及席小珏那種眼神,怎麼看怎麼都像兇手。

好像“兇手”兩個字就寫在了席小珏的腦門上。

白子琪在想,很有可能就是席小珏,首先把封面女郎王子云給弄死,而後又把封面女郎黃鶯給弄死,之後,不就能到席小珏她自己了麼?

果然,現在席小珏如願以償接著拍攝封,立馬就變成了封面女郎。

白子琪對席小珏審問了一番,但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他實在是問不下去了,這樣問,恐怕永遠都沒有一個結果。

要知道黃鶯是誰害死的,也許靠猜測是沒用的。

要掌握一定的證據,並且這證據要有用的,那麼從哪一方面入手呢?

看來,從席小珏這邊入手,已經是失敗了。所以他一直在思考。

他從席小珏的辦公室出來了,來到警車裡。

他躺在椅子上,冥思苦想。

突然之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或許這個兇手可能不是席小珏,那麼兇手,是不是黃鶯本身招來的?

也就是說,黃鶯招惹過誰?或者在生活上得罪過誰?

當然了,所謂事業,就是在瑞沙時尚當平面模特,因為黃鶯是封面女郎,所以得罪的只是同行,也就是遭人妒忌罷了。

那麼由此推斷,事業上招來的仇恨,帶來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席小珏。

可是,現在席小珏已經問過了,問不出來任何東西。

所以現在必須從另外一個方面入手。那就是黃鶯的感情方面。也許在感情方面,可以找到突破口。

可是,從未聽說過,黃鶯有什麼感情緋聞。那麼,如果黃鶯連感情都沒有嗎?只有從死者黃鶯的生活方便去搜尋。

首先,能壞了一個人大事的,應該就是感情方面的生活。

向來如此,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估計將來還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