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高興的話又沒有說完整。

夏筠溪大大方方說道:“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就是。我想,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夏筠溪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顯得坦坦蕩蕩。像這種美妝博主,當然懂得一些表演。

所以不能夠看著夏筠溪坦坦蕩蕩,就斷定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也許嫌疑人就在前面呢?

貞高興總算反應過來了。

貞高興往前面走了兩步,彎下腰,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貞高興的身體向前傾,距離夏筠溪很近很近。貞高興的臉差一點點就貼上了夏筠溪的臉。

可是,貞高興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看了一下夏筠溪的臉。

這一張臉,雖然很漂亮,但是毫無知覺。

像這麼一位善於表演的女孩子,如果說有時候是裝的,這很有可能。

本來差一點點就打消了對夏筠溪的懷疑,可是,現在這種好奇又提上了心頭。

貞高興,往後面退了一點點,然後豎起了腰桿,對著夏筠溪,說道:“夏筠溪,方飛星臉上的蛋糕是你撲上去的吧?”

誰知夏筠溪毫不猶豫,說道:“是呀,怎麼了?”

“沒怎麼啦,我是覺得——”

又一次,貞高興被她搶話。

“貞偵探,我們朋友之間打打鬧鬧,向朋友的臉上弄一些蛋糕,這是友誼地久天長的表現,犯法了嗎?”

貞高興搖了搖頭,說道:“確實不犯法。但是,你是不是有意的?”

“為什麼這麼問?”夏筠溪一點都不心虛。

“你為什麼不撲在別人的臉上呢?比如說季嵐風的臉上?再或者死者顧翰林的臉上?或者是劉潔玉也行。?

貞高興的話,似乎問得有些多,並且氣勢有些逼人。

夏筠溪聽了之後,顯得特別的不高興。

夏筠溪拉著一張臉,之前的漂亮和嫵媚,全都不見了。現在整個臉上全部都是橫肉。

夏筠溪變得脾氣非常的不好了。

她大聲地說道:“我就是喜歡撲在方飛星的臉上,怎麼了?!法律規定了不能撲在方飛星的臉上嗎?”

夏筠溪說完之後,一下子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夏筠溪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扭頭,又大聲地說道:“你怎麼還不走?!我這裡還要做生意呢。”

貞高興緩緩地走了過來,拽著夏筠溪的手臂,往裡面一拉。

然後,貞高興抬起頭,看著夏筠溪,說道:“我的話還沒有問完的,你現在確實與季氏謀殺案有很大的關係。”

“季氏謀殺案,跟我又什麼關係?”夏筠溪很反感,冷笑。

“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會通知警方。到時候警方把你帶到哪裡,我就不知道了。”貞高興把警方搬出來。

“行!”

聽到貞高興提起警方,夏筠溪居然有些害怕。

本來想掙扎來著,但是,現在居然放鬆了。並且露出一副有一些害怕的表情。

天哪!

這個年頭,偵探沒有人可怕,警察倒是有人可怕。為什麼?

貞高興,居然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也許這些人就是害怕那些武力。一遇到武力, 或者法律,恐怕就害怕了。而對於我們這些偵探,似乎毫無懼怕執行力。

所以偵探的工作真的挺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