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喬玉軒也許比較衝,或許兩人吵得比較激烈,白子琪也不是省油的燈,兩個人打起來。

當然了,白子琪絕對不會有意識地把喬玉軒弄死。

只是一不小心失手罷了。

失手了,也是犯罪了。

貞高興想到這種可能性的時候,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貞高興的身體,有些顫抖。

是因為害怕。

害怕聽到這種真相。

白子琪看得清清楚楚,看著貞高興顫抖的身體,以及看著貞高興的臉色慘白。

白子琪一方面是心疼貞高興的,但是另一方面又在生氣。

為什麼呢?

所有人都可以懷疑貞高興,唯獨貞高興不能。

因為貞高興是他的女朋友。

他最愛的人。

他不希望他最愛的人懷疑他的人品。

他的人品是容不得懷疑的。

即使要懷疑,也是由那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去懷疑。

而這嗯高興絕對不能!

白子琪抬起頭看了一下天花板。

最後,他又低下頭看了一下腳。

他今天穿著一雙皮鞋。

皮鞋是警察局裡面配備的。

皮鞋的質量特別好,但是,今天的皮鞋上有一些灰塵。

他本班容不得鞋子上面有灰塵。

可是,他今天跑了許多路。

他去了季氏集團犯罪現場,他又來到了喬玉軒這裡。

去季氏集團犯罪現場,他是想調查清楚,死者顧翰林到底是怎麼死的。

也許並不是無心之過。

也許是有人故意為之呢?

按照貞高興的思路,好像是朋友方飛星的無心之過。

方飛星只是被人臉上抹了蛋糕,所以去洗臉,發現水龍頭沒有水,所以把水管的閥門給開啟。

閥門開啟了,地下室的水也就漫了上來,所以顧翰林才會被淹死。

這是無心之過。

但是,白子琪不太相信。

憑白子琪的辦案能力,和白子琪辦案的經驗,白子琪總是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一個天大的陰謀。

是什麼呢?

白子琪就來到了季氏集團的犯罪現場。

白子琪反反覆覆對照那些證據,反反覆覆看地下室的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