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琪親暱地對著她的耳朵,非常的抱歉,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大聲說話了。”

白子琪心裡在想,我脾氣肯定改不了,我的聲音大是天生的。

但是我可以保證,在你的面前,我絕對不會大聲說話。

只要你在場,我就不會發脾氣。

白子琪暗暗地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自己這個臭毛病。

只是此時此刻,白子琪看著這個男孩子,心裡非常不舒服。

男孩子還是不走,索性又走了過來,規勸無辜的貞高興。

“姑娘,這個男人不行,我覺得找男人應該找溫柔體貼的,不是一下子抽風,一下子又裝作是很溫柔體貼。像這種男孩子,能有多遠就離他多遠。”

這男孩子是過來拆臺的嗎?

白子琪聽了之後,非常的不高興。

他立馬扭頭,狠狠瞪著男孩子。

這個時候,貞高興終於淡定下來了。

貞高興對著男孩子,笑了笑,說道:“沒事的,他開玩笑的。他的性格就是這樣。”

“一個男人不可以這樣的,小姐姐,你要謹慎啊。”男孩子特別好心提醒貞高興,像是貞高興的孃家人。

貞高興也能夠感受得到溫馨。

貞高興放鬆了,傾城一笑,解釋:“他是警察,所以他的脾氣暴躁一些。這些,我都可以忍受。沒事的,你自己去忙吧。”

男孩子聽到貞高興說這些話,也就搖了搖頭。

既然你自己都覺得無所謂,我也就不管了。

其實這個男孩子的名字叫東景輝,是這個學院路酒吧的駐唱歌手。

他在這工作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有整整八年了。

自從他來到這座城市W市,就找到了這份工作。

雖然學院路酒吧並不是很上檔次的酒吧,規模也不是很大,但是,他卻一直呆在學院路酒吧裡,從來沒有想過要辭職。

他老老實實上班,天天還幫助酒吧裡面管理酒吧秩序。

比如說,看見哪裡打架,他便過去,就可以解決。

這一次,他在收銀臺裡面,看見了貞高興和白子琪兩個人在講話,另外又看到白子琪拿起手想要打女人。

他誤會了。

他以為白子琪要打貞高興。

他根本就不知道白子琪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所以他及時跑了過來。

其實他只是充當了一個管理秩序的。

他並不是多管閒事。

這是他一直以來習以為常的額外的職責罷了。

看著白子琪和貞高興兩個人沒事了,而且看來這個女孩子也用不著保護什麼的,兩個人的關係也確實不錯,他離開了。

東景輝又回到了收銀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