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琪拿起了一塊餃子皮,華榮倒是非常心疼這一塊餃子皮。畢竟餃子皮也是要錢買的。

華榮非常的不高興,看著調皮的白子琪,說道:“警官,你要吃餃子嗎?如果不要吃餃子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穿著制服的人的。

有些人看著穿制服的人站在這裡,就會避退三舍。沒有人喜歡和穿制服的人一起用餐的。更沒有人想見到穿制服的人。

白子琪稍微笑了一下,顯得氣氛沒那麼嚴肅,也不會那麼緊張。

白子琪整理了一下警服,說道:“華先生,你和樂器店的老闆庾鴻哲兩個人之間有過爭吵對嗎?”

白子琪問的這個問題,其實也沒有多麼高超,只是非常平常客套的審問過程罷了。像是走下程式一樣。

華榮聽了之後,冷笑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裡的餃子皮,拍了拍手,那些麵粉飛了起來。

白子琪往後面傾傾身體,然後,又往前面趴了下去。

你以為我會怕你?

白子琪才不會害怕華榮,也不會怕一些麵粉灰塵。

總之,剛開始的害怕,那是條件反射。現在我可不怕了。

白子琪湊過去,毫無驚恐看著華榮,說道:“華榮,你心虛了,不敢回答我的問題?”

華榮像是被人推進了泥坑裡一樣。不得不回答問題。

華榮拍了拍手,在抹布上擦了幾下,然後,又在沾滿面粉沫子的身上,拍了兩下。

而後,華榮抬頭,眼睛直勾勾正視白子琪,說道:“對!我和庾鴻哲確實有過爭執,而且我們鬧得非常不愉快。”

瞬間,華榮的眼睛裡露出一抹諷刺。

“我相信你們警察也在查我對不對?不過,你們隨便怎麼查我,我可沒有做過任何犯法的事情。”

華榮的話,回答得滴水不漏。

但是,白子琪可總是能夠鑽空子。

白子琪一直看著華榮的表情。

這個傢伙也太過於淡定了。

像這麼開一家小吃店的人,他能夠有那麼淡定,真的是太奇怪了。

也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一個小吃店裡面的老闆,他也許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或許他就是一個驚天大盜。

也或許他就是殺人兇手。

他可以是三個案子的作案人。

白子琪點了點頭,非常的平靜,雖然他的心裡並不是很平靜。

他的心裡也不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嫌疑人。

但是,他裝也要裝作非常鎮定。

他看了看華榮,故作輕鬆,笑,說道:“華榮,你和庾鴻哲吵了架之後,依然沒有賒到那一架鋼琴,所以你又去找了庾鴻哲。”

白子琪抓了一下腦袋,補充了一句。

“是在晚上去的學院路樂器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