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駒的話,讓白子琪一頭霧水。

白子琪嘀咕: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案子。

我問你,你也不說。

要我怎麼去想?

我沒有案子可以想,當然,只有想一些千奇百怪的問題了。

白子琪,有一些涎皮賴臉看著元駒。

白子琪,本來不想說話的,但是,看著元駒如此生氣,白子琪突然之間就覺得特別有興趣。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職業的原因,白子琪居然有著敏銳的感覺。

他敏銳地知道,隊長一定有問題。

白子琪還是想知道。

白子琪扭著頭,又稍微笑了笑,一副臉皮厚後的樣子。

白子琪試著對著隊長元駒問道:“隊長,你這麼反感我談戀愛,你也不想提起談戀愛這件事情。”

元駒不搭理他。

白子琪又刨根問底,說道:“我也發現,你好像不近女色什麼的。是不是曾經受過什麼傷害?”

白子琪把這個話說得要有多明顯就有多明顯。

其他的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即使有正常的說話的機會,其他人也要看看隊長的臉色。

隊長臉色不好看的時刻,其他人是不敢說話的。為什麼呢?

因為找到一份工作很不容易。

沒有哪個人,希望丟掉自己的工作。

而唯獨白子琪這個人,好像這份工作,對於他來說,得到了非常容易。

而且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開除什麼的。

即使被開除了,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繼續找到工作。

他無比自信。

然而,所有人保持安靜,白子琪,卻越是說起這個。

白子琪幾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元駒終於忍無可忍。

元駒怒吼:“白子琪!你最好給我閉嘴!我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白子琪聽到這一句,似乎嚐到了一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感覺。

白子琪的反應也特別快。

白子琪立馬涎皮賴臉笑了起來,說道:“隊長,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想管,但是我的事情,我是說我的私事,你也不用管,可以嗎?”

我跟著你工作,但是,我不是你私人請的秘書,或者是助理什麼的。

我可不是領你的工資。

我可是有編制的呢。

我的老闆可不是你。

雖然我的直接上司確實是你。

白子琪說完這話之後,還是一點都不害怕。

元駒聽到之後,臉都變成黑的。

元駒才不跟他講什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