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話的方式,雖然不能夠體現貞高興多麼多麼的盲目自信。

但是,能夠體現貞高興是非常客套的。

她和對方講話的時候,不會激起對方的憤怒。讓對方可以接受。

總算想通了,劉希月點了點頭,對著貞高興笑了一下,說道:“貞偵探,那你跟我來吧。”

劉希月說罷,就帶著貞高興進入了丈夫廣俊明的練歌房。

丈夫的練歌房,天天都有歌聲飄出來,只有今天,冷冷清清。

此時此刻,劉希月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然而,那種空蕩蕩的心裡,讓劉希月有一種悲傷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貞高興注意到了這一點,也或許是因為是巧合。

貞高興回頭,伸出手,在劉希月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劉老師,你就別進來了,我想我一個人看就夠了。有一些細節,我一個人看更仔細一些。”

劉希月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又回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

廣俊文也沒有進來,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時候,貞高興在練歌房裡面檢視細節。

貞高興看著陽臺上面的那一條紅色的圍巾。

這條圍巾的質量非常好,這條圍巾是夏天用的圍巾,也就是一種裝飾品。

這是用蠶絲做成的。看來這條圍巾的價值一定是不菲的。

像這種圍巾,是自己買的?是什麼人送的呢?是什麼人用的呢?

這是最關鍵的關鍵。

不!

想到了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首先,也許要從死者本身查起。

也或許,根據圍巾的生產商,也許可以查到買主。

可是泱泱大國,那麼大的商場,生產這條圍巾的也不在少數。

怎麼樣才可以找到這條圍巾的買主?

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比起查實死者本身的人際關係,也或許更容易,也或許更難了。

所以,和不從死者身邊的人際關係查起呢?

死者身邊的人,除了自己的家人,還有些什麼人呢?

不!

也許就是自己的家人。

要害死死者的人,當然有可能是死者身邊最親近的人。

那麼這個最親近的人到底是誰呢?

真的如委託人廣俊文所說,懷疑他的嫂子劉希月嗎?

那個女人,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好像經不起什麼風浪。

但是,這個女人丈夫死了,居然沒有多大的悲傷,內心一定很強大。

劉希月就一直坐在沙發裡,波瀾不驚。

透過門框,貞高興喵了一下客廳裡面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不講話,都在看著手機。

看來,冷漠的人不僅僅是劉希月一個人,連這個弟弟廣俊文也非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