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董涵映懂得的東西確實挺多的。

這個時候董涵映主動來約吃點心什麼的,白子琪當然一口就答應了。

白子琪立馬站起來,伸出手,在董涵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出去吃點心,你就穿這一套工作服嗎?”

董涵映攤攤手,稍微笑了一下,說道:“不行嗎?難不成我為了吃個點心,還要換一套西裝嗎?你不覺得浪費時間呀?”

白子琪點了點頭,想想也對,就是吃個點心罷了,吃完就回來,繼續工作,還換衣服嗎?

那如果法醫要換工作服的話,那麼我這身警服,是不是也應該脫下來了?

換位思考一下,白子琪覺得,董涵映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兩個人一起往學院路警察局門口走去。

在學院路警察局的門口,碰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隊長元駒。

元駒剛剛衝了出去,現在又回來了。

元駒正在摸著嘴唇。看得出來,他剛剛吃過東西了。

不過,出於禮貌,白子琪還是看著元駒,說道:“隊長,我們出去吃點心,你要不要一起?”

元駒停止了腳步,剛開始的時候,認認真真瞥了一眼法醫董涵映,而後,又看著白子琪。

他有一些嫌棄一樣,說道:“不用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一起吃點心,我都覺得恐怖!”

什麼意思?

元駒為什麼會說出“恐怖”一詞呢?

其實元駒不是別的意思。

他只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意思是針對董涵映來說的。

要和一個天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人,一起吃點心,恐怕吃了都會想吐。

另一層意思,就是,要和一個膽大妄為的毛頭小子一起吃點心,哪一天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許,蘭氏資本憎恨白子琪,連隊長也一起憎恨了呢?

所以還是要和白子琪保持一點距離。

也許是因為貧窮限制了元駒的膽量。

元駒要保住自己的工作和性命。

白子琪卻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管會不會得罪蘭氏資本的總裁蘭正平,也不管得罪這個城市裡面,跺一下腳就令整個城市都顫抖的,那麼一大家子人。

他什麼都不管。

他只知道自己要堅持的事情,就一定要堅持下去。

他也只知道,只要這個案子存在疑點,他就不能夠讓這個案子草草瞭解。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做的。

白子琪和董涵映,兩個人聽到元駒說這話,也就相互看了一眼,往前面走去。

當發現元駒已經到了辦公室裡面,聽不見他們倆說話了,白子琪立馬尷尬地笑了笑,看著法醫董涵映。

“你別介意,隊長就是這樣的,刀子嘴豆腐心。”

董涵映拉著一張臉。

具體說,董涵映最平常的表情就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