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德國政府大樓,楚雲飛和埃裡希兩個人相對而坐。

“楚先生,關於貴公司盜竊我國企業機密檔案的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只怕我們的合作很難繼續下去。以後楚先生想來我們國家旅行,我們歡迎。做生意,不行!”

楚雲飛看著對方,說:“埃裡希先生, 我希望你能明白。關於前幾天發生的事,很明顯我們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眼紅,見不得我們合作,是想要打擊我們。我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更要緊密合作,這樣才能不讓心思詭秘的人陰謀得逞。”

埃裡希面色嚴肅地說:“楚先生, 我們現在是關起門來討論,沒有外人,也沒有錄音機。貴公司在我們國家的那些動作,你以為我們不清楚嗎?你做的太過分了!”

楚雲飛怎麼可能承認。

要是承認了那就是徹底被動了。

說不定要被東德剝削一把呢!

楚雲飛一臉正氣地說:“埃裡希先生,我不明白你說什麼?請問我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讓你們產生了誤會。請指出來,也好讓我們有改正的機會!”

看到楚雲飛在狡辯,埃裡希伸手示意。當即他的秘書就將一份資料夾放在桌子上。

“楚先生。你自己看!如果不是顧及到貴公司的名聲,如果不是顧及到兩國的友誼,這份檔案就會公諸於眾的!”

楚雲飛帶著一絲忐忑,拿起資料夾。

開啟,裡面是一疊相片。

看到相片,楚雲飛眼瞳瞬間放大,但是很快就壓下內心的驚訝。

這相片全部都是自己僱傭的說客,還有掮客勾搭東德各大企業的技術人員的場面。

想不到全部被人家拍到了。

楚雲飛雖然很驚訝,但是嘴上卻是說道:“埃裡希先生,請問你給我看這些相片是有什麼用意嗎?或者是這相片的人在幹什麼?和我們今天的事有什麼關係?”

看到楚雲飛這個時候還不承認, 埃裡希差點被氣笑了。

“楚先生, 現在否認有什麼意義?這些人都是你的員工……”

楚雲飛打斷對方的話。“埃裡希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麼叫這些人是我的員工。這是汙衊,這些人根本不是雲曼集團的人。絕對是有人打著雲曼集團的名義來汙衊我們。我要求將他們都抓起來進行審問,好證明我的清白!”

這些人來之前就十分清楚,幹這一行是有風險的。

但是架不住誘惑大啊!

要是成功了,那獎金十分誘人。

失敗了,也不能承認和僱主有關係。當然封口費也不會少。

而且僱主也做出保證,他們只要被捕的話,他會動用國際媒體來給東德施壓,為他們辯解,讓他們儘快放人,

當然楚雲飛也不完全信任這些人,都是有另外一個人出面和這些人聯絡的。反正是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

看到楚雲飛是打死都不肯承認這件事和自己有關,埃裡希也是早有心裡準備的。

抓人?

別開玩笑了,這裡面的成本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的。

當然要是能將楚雲飛的雲曼集團強行搶到手的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多大的代價都要將楚雲飛以竊取國家機密為理由,將他扣押審判。

但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

影響太大了,而已沒有直接證據。

既然這樣的話,東德更多隻是準備將這些人驅逐出境, 同時對楚雲飛發出禁令。

埃裡希看到楚雲飛油水不進,他也沒有興趣和他談下去了。

“楚先生,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都會對你發出禁令,禁止你在東德開展一切商業活動。雲曼集團的員工近段時間儘快離開東德。不然的話,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手段,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希望楚先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