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旅團長久米大佐窩在一處草叢裡,望著漆黑的遠處,他顯得有些焦躁。

偵查兵怎麼還沒有回來?

拿到出了意外?

就在久米大佐等著焦急的時候,偵查兵富取和也少尉終於回來了。

“怎麼樣?”

“前面有敵人的關卡,把路給擋住了!”富取和也少尉壓低聲音對著久米大佐說道。

久米大佐聽到,當即側頭對著花見陽向問道:“能不能繞過去?”

花見陽向拿著手電筒,用衣服包裹著頭和手電筒,避免燈光暴露。他躲在衣服裡看著地圖,仔細辨認了一下。

他關閉手電筒,說:“大佐閣下。那處關卡是最方面透過的。如果繞路的話至少得浪費半天時間,現在敵人已經追上來了,我們繼續逗留在這裡的話,風險更大!”

久米大佐聽到,沉思了一會兒,說:“跟我來!”

說著他隨即貓著腰向前潛去。

鬼子傘兵們緊跟著久米大佐的步伐朝著不遠處的敵人關卡摸去。

深夜十分,夜風吹過,帶著灰塵撲在人臉面上,讓人灰頭灰臉。

久米大佐帶著手下來到關卡前不足百米遠。

他看著眼前的關卡擺放著三個拒馬樁,有幾十個士兵正在巡邏著。

看著眼前的關卡巡邏兵不少,而且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還佈置暗哨。

乍一看把守的很嚴,不過細心的久米大佐發現。

這些人巡邏只是應付式,根本沒有幾個人在用心。

甚至有幾個守兵已經在打瞌睡了。

久米大佐下了決心,他壓底聲音對著富取和也少尉說:“去。將那個暗哨解決掉。然後我們摸到對方的身前,突然發起進攻,一口氣衝過去。只要衝過去,到了關外。我們就可以平安回去了!”

富取和也少尉低聲回應說:“嗨!”

富取和也少尉將衝鋒槍掛起來,拿著一柄鋒利的刺刀朝著那個暗哨摸過去。

在西側的坡上的草叢裡,一名警衛連的戰士負責監視四周。

這三更半夜的,最是一個人乏困的時候。

他躲在陰暗的角落正在有一眼沒一眼的觀察著四周。

就在他發睏的時候,危險正在慢慢的靠近。

富取和也少尉從身側悄悄摸過去,他露出殘忍的微笑,舉起刺刀,猛然扎向了眼前的敵人胸口。

眼看著刺刀就要扎中胸口了,暗哨感覺到有氣流的撲向自己胸口的時候。

他猛然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刺刀。

那個暗哨竟然沒有露出任何驚恐的眼神,就好似他一早就知道會有人偷襲自己一樣。

暗哨一手抓住對方拿著刺刀的手腕,順勢一扯,就將鬼子壓在身下。

可是讓孫銘意外的是,眼前的這個鬼子力氣很大。

他奮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