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騙你們。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是一項單程票。去了,連活著回來的希望都沒有。你們還願意去嗎?”

聽到是一項赴死的任務,沒有生還的任務,讓一些戰士產生了猶豫。

飛虎空降隊隊長朱儁挺著胸膛喊道:“長官,我們不怕犧牲。但是我們想要知道是一項什麼任務?至少讓我們知道是因為什麼犧牲的!”

楚雲飛嚴肅地大聲喝道。

“空降日本,打到東京。事實上,我們國力弱小,只能送一部分去,而且基本上沒有成功的希望。但是,只要成功了。你們就是千百年來,第一個打進日本本土的部隊。日寇在欺辱我們,在搶奪我們,這次空降任務,我們要展示我們的態度。我們要用行動去告訴那幫狗孃養的日寇。欠我們中國人的血債,我們遲早會他們這幫畜生還回來的!十年二十年,這筆血債我們遲早都要跟他們算!”

朱儁聽到要空間日本本土,他十分激動。

“我願意參加!”

“我去!”

“我也去!能打狗日的小日本。那怕是送死,老子也一定要去!”

看著眼前堅定的戰士,楚雲飛一時間都有些猶豫了。

不應該讓這些可敬的戰士去執行那個該死的任務的。

可是……

楚雲飛只是猶豫了,最終還是理性戰勝了感性。

“神州畢竟,幾番離合?汗血鹽車無人顧,千里空收駿骨。正目斷關河路絕。我最憐君中宵舞,道“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裂。”

神州大地被日寇割裂主宰多年,多少百姓慘遭日軍毒手。

不能一個投降,就讓那些狗雜種的日本人忘記了他們的欠下中國人的血債。

別以為你們躲在島裡,就好似可以安全。

哪怕是以卵擊石,也要讓日本人恐懼。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平復了一下心情,楚雲飛看著眼前的戰士,輕聲說:“這是一項自願行動,我需要25名戰士。誰願意去的。自動向你們的隊長報名。”

辛苦訓練這些空降兵,楚雲飛是不可能讓他們全部去執行任務的。

而且運輸機也不夠。

一架c47運輸機為了能飛到日本。必須做出改變,將一切不需要的東西通通丟掉,減輕重量。

同時還要在飛機上多備用油桶。

這樣才能成功飛到目的。

25名!

是經過精心計算得出的來的。

楚雲飛看向朱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