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日軍華北派遣軍第一軍司令部前院的空地上站著3排鬼子。

參謀長楠山秀吉少將恭敬地說:“將軍,這些人就是我們軍中最好的神槍手。他們個個都擁有鷹一樣的眼睛,三四百米內,沒有人能躲過他們的子彈!”

矮墩肥的莜冢義男中將手扶著一把軍官刀,在日軍一個小隊規模的鬼子面前巡邏過。

他喝道:“支那人對我們皇軍發出了挑戰,他們派出一支精準射手在這幾天卑鄙的,連續伏擊殺害了我們皇軍十幾名勇士的性命!現在我要你們以牙還牙,用你們驕傲的槍法去將他們通通幹掉!你們要用實際行動去捍衛我們皇軍的威嚴。聽道了嗎?”

將近50個日軍鬼子當即立正喊道:“嗨!”

莜冢義男中將走到一個身形消瘦,臉頰削長,神情冷靜的少佐軍官面前。

“大巖君,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大巖上介可是曾擔任日軍射擊教官,一身射擊本事在日軍當中可是出類拔萃。

甚至傳聞中,只要50米距離,哪怕是一支蒼蠅在他面前飛過。他都能一槍準確幹掉!

至於是不是,就沒人知道。因為沒有親眼看到過!

大巖上介少佐低頭彎腰大聲喊道:“請將軍放下,大巖定不會辜負使命!”

“很好!等你的好訊息!”

河源縣城門,一支偽軍連隊。

二鬼子個個愁眉苦臉,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走出了城門。

秋風吹過,捲起一陣灰塵,從偽軍掃過。

那氣勢簡直是風蕭蕭兮易水寒……

二鬼子一去兮不復還!

狗尾嶺的一處背陰的山坡上,王國棟偷偷在抽菸。

他抽了一口,緩緩吐出。“鬼子的香菸就是沒有旱菸帶勁,抽著沒勁!”

“你就知足吧!”李家聲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說:“要是讓隊長知道了,非抽死你不可!”

“不就是一根菸麼?”王國棟將僅燒深的菸頭按在地上熄滅,說道,“狙擊隊什麼都好,就是規矩多!不準說話,不許抽菸,不許喝酒,甚至他孃的連撒尿都不許,竟然要尿到褲兜裡。這也不許,那也不準!太煩了!”

“瞧你說的!”李國聲撇了撇嘴,說:“當初進狙擊隊的時候,隊長可是將條件說清楚了。當時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

王國棟搔搔頭說:“我這不是以為那些都是做做樣子給上頭看的。以前我在我們那個營,那還不是想抽就抽。營長可是從來沒有說過我這點,甚至要是幹掉鬼子機槍手,營長高興下還獎勵我一包香菸呢!哪裡想到咱們隊長這樣不近人情。閒著沒事幹,抽幾根香菸怎麼著,還能被鬼子看見不成!不過算了,反正我很快就能重新回到營裡去。到時候,我請你喝酒。我哪裡還有營長上次獎的汾酒沒有喝完呢!哎,這樣說,嘴就有些饞了!”

正聊著,擔任觀察員的李國聲眼尖地看到了偽軍,輕聲說:“有情況!”

他拿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兒說:“有一隊的偽軍!人數大概一個連!”

王國棟聽到,眼睛一亮。“二鬼子送死來了!”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看到二鬼子走近了。王國棟伸出槍口,瞄準一個偽軍二鬼子。

看準了,他扣下扳機。

砰!

就算躲在士兵當中,但是王國棟還是一槍,精準地打在了偽軍一個排長身上。

那個偽軍排長慘叫一聲,躺在地上,很快就死了。

聽到響聲,就好似死神來了一樣。

這些偽軍二鬼子嚇的尖叫著,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