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事秦構在一步步辦,給自己那一大家子在海外找個新家的事他也沒有落下。

為了給自己兒子鋪路,他就在大朝會上提出自己要巡視東瀛的想法,這可把那些官員嚇得不輕,人傢什麼皇帝最多也就是到江南轉一轉,怎麼他們這個皇帝就要去東瀛轉悠。

那東瀛雖然對大乾還算恭敬,但那畢竟是其他國家啊,況且儘管這些年大乾的航海技術進步了不少,可還是有不少失事的。

一想到海上的風浪,平常感覺秦構在湖裡面坐小船玩都有風險的官員就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

已經決意自己兩年後就要告老的寇謙更是板著臉教訓起秦構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況且官家身負我大乾萬萬百姓之重,前往東瀛,非明君之像。”

秦構笑著反問道:“朕前往東瀛,有何風險?”

文博回道:“海上風浪,東瀛還有頗多心懷不軌之惡徒,實不可親往,敢問官家為何要前往東瀛?”

“隋文帝南征時曾言,我為百姓父母,豈可限一衣帶水不拯之乎?如今東瀛與我大乾,也能算是一衣帶水。

朕又聽聞那東瀛有自稱武士者,可殺百姓而不犯法,如此惡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海上風浪大,就給朕造出不懼風浪的巨舟,東瀛有心懷不軌之人,那就嚴查東瀛,還是那句話,朕為百姓父母,豈可限一衣帶水不拯之乎?”

秦構這話又讓那些官員傻眼了,大乾和東瀛那麼寬的海峽還能算是一衣帶水?

況且我大乾直接把東瀛當豬養,那麼多金銀財寶都送來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非要把東瀛打下了佔領嗎?

文博皺眉問道:“官家,是否要發重兵征討東瀛,如今我大乾有遠征軍在外,因路途遙遠,物資運送頗為不便,若想征討東瀛,還需等候一些時日。”

秦構擺手道:“非也,朕只是想去東瀛看看,親自教一教那東瀛國主為君之道,以此救東瀛百姓。

況且如今東瀛還有魏廠公那三萬人,以及我大乾百姓在,打起來未免生靈塗炭。”

其實秦構心裡想的還是儘量以溫和的方式把東瀛拿下來,要是硬打,東瀛人那麼多,大乾還要跨海遠征,能不能打下來還不好說。

就算打下來了,東瀛也因為戰爭成為了佔領國,他兒子將來可不好在東瀛待下去。

至於那些官員能不能辦到,就不是秦構該操心的事了,他現在把巡視東瀛的想法提出來,就是逼這些官員一把。

到時候他能去東瀛,說明東瀛的局勢應該已經穩穩地掌控在大乾手裡了,他兒子在東瀛當王,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這,為了避免這些官員拖時間,秦構又接著道:“朕已經決意三年後巡視東瀛,眾卿早做準備。”

說完也不給這些官員反駁的機會,直接宣佈下朝,只留下一堆傻眼的官員。

這些官員都明白秦構的意思,就是想讓大乾這邊在不激起大量東瀛人反抗的情況下,把東瀛的權利控制到大乾手裡。

可知道歸知道,沒有人覺得自己能把這種活給幹了,不過任何時候都不缺敢幹事的人。

當天劉三就找到王安石道:“王師,我想去東瀛宣撫司上任,讓我大乾掌管東瀛。”

王安石皺眉道:“你心中可有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