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朝會上,秦構心裡高興瘋了,他就知道像完顏阿骨打那樣內殘外忍的統治不會長久,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直接被女真,不金國百姓攆出去,只能緊靠著大乾邊關苟延殘喘。

並且在烏春舍攆走完顏阿骨打,於女真宣佈建立的金國雖然地盤上比宋朝那個大金少很多,但因為大乾的一系列操作,綜合實力卻無疑遠超那個大金。

完顏阿骨打將女真的地方丟了四分之三,剩下的都在烏春舍手裡,人口也在不斷流失,保守估計,現在烏春舍麾下的女真人和乾人加起來能有三百萬。

烏春舍那有田同耕,有飯同食,有衣同穿,有錢同使,無處不均勻的政策雖然不長久,但短期內弊端也不會顯露出來,況且秦構還覺得如今的金國和他印象中的太平天國多了一些不同的味道。

總而言之,如今那些金國國民已經在金國建立中獲得了大量的好處。

如果乾國大兵壓境,在極限動員的情況下,烏春舍能把一百萬以上的人送上戰場,畢竟有不少乾人到了女真,其中大部分都是壯丁。

加上那裡面有不少大乾匠人,金國包括冶煉技術在內的各類技術都不錯,不敢說到時候全部人有甲,但他們自己鍛造,加上大乾之前送過去的甲冑,全副武裝三十萬人絕對綽綽有餘。

不過完顏阿骨打可是和大乾這邊利益一致的,完顏阿骨打被攆走了,受損失最大的,卻是失去了一個貨物傾銷地,以及原材料產地的大乾,加上烏春舍那金國各類政策對大乾的衝擊。

被觸及到根本利益,在大乾成長起來的那個怪物,也在秦構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力量。

它的宿主,也就是那些如今大乾新黨、舊黨的官員,哪怕知道金國的實力,也都一個個紅著眼,要把金國按死。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秦構覺得舊黨的官員太廢,在沒了他的支援下,舊黨沒多久就徹底完蛋了,連樣子都不裝了,直接和新黨官員站到了一起。

現在他的朝堂上,王安石和他幾個孤零零的學生是一派,剩下的官員那都是利益一致的。

坐在高位上,看著那些官員對金國咬牙切齒,想盡辦法要滅金的樣子,秦構這個旁觀者都感覺有些害怕,暗自慶幸自己之前沒有衝動行事。

那些人可都是知道女真這些年積蓄了多少實力,清楚烏春舍有能力送一百萬人上戰場的。

但那在他們眼裡都不是問題,他們還儘量往高了算,把烏春舍能上戰場的定死在了一百五十萬,那已經是烏春舍男戰女運的極限力量了。

也不講究對面是不是烏合之眾,全都按照敢玩命的標準算。

可就算這樣,他們也都一個個覺得優勢在我,打下去絕對能打贏,畢竟如今的大乾朝廷有的是財力、人力、物力。

文博這個樞密使算了一下,大乾這邊可以調動兩百萬人,只要三年之內把金國滅了,就不會給大乾民生造成太大的影響。

呂仲這個三司使更狠,認為朝廷完全可以多印一些交子,訂下一個支撐兩百萬人打五年的滅金計劃。

並且他還保證只要秦構願意冒著火藥配方外洩的風險,大量製造火蒺藜以及火炮,還有火銃案最新研發出來前膛火繩槍。

他就能保證大乾的兩百萬士兵火蒺藜管夠,造出來一千門以上的火炮,十萬支火繩槍。

最恐怖的一點是,這些力量都是大乾自己的,如果按照一些官員提議的那樣,把大乾遠征軍還有跟著去的西夏和遼國豪強都喊回來,那力量會更加恐怖。